此处没有烤火晾干的条件,三人只能各自拧干自己的头发跟衣服。
桂小太郎无视身旁的死亡凝视,直接发问:“这里是哪儿,银时?”
坂田银时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剑鞘,发现还能用,顿时放下心来,道:“我猜应该是寺庙的地下,我刚踩到庙里的机关,掉下来的,你们呢?”
桂小太郎指着女警察,道:“我被她追到山崖边,不得已跳瀑布,然后被瀑布冲到了水底下。”
今井信女点点头,表示这就是事实。
墙壁上有散发出淡淡光华的夜明珠,亮度有限,但对于五感敏锐的三人已然足够看清楚彼此脸上的神情。
坂田银时盯着桂小太郎道:“你以前有来过这地方吗?”
桂小太郎摇头:“没有,我第一次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
坂田银时一脸狐疑地看他:“你不是号称哔荡的狗崽子吗?经常被扫黄的警察追得到处乱跑,一些不起眼的犄角旮旯你应该都很熟悉。”
“不要瞎说!”桂小太郎言之凿凿道,“是狂放的贵公子,我不是乱跑,是战术撤退!”
今井信女面无表情的纠正:“是逃跑的女装变态子。”
三人走着聊着,莫名其妙又触发了机关,脚下的地面忽然抽离,敞开一个硕大的黑洞。
坂田银时因为挨过一次陷阱,走路非常小心,机关一动,他立即抬腿大跳,正好跳出了空洞范围。
桂小太郎跟今井信女的反应也不慢,但是后者一直揪着前者的衣服,结果两人呈方向跳开,反倒相互牵制住了,不得已往下掉。
两人掉下去后,机关立即解除,地面恢复平整。
坂田银时努了努嘴,耸肩道:“没想到这地方还能再往下掉,他们该不会要掉到十八层地狱吧?”
开玩笑的。
桂那家伙,即便下了十八层地狱,阎王都会嫌他犯人,一脚给踢上来。
大概是因为聊天抒发了一些情绪,坂田银时的心情没有之前独自一人时那么慌张了。
继续走吧。
他边走边喊:“神乐、新吧唧,你们在哪儿?”
找啊找,俩孩子没找着,倒是找到了三个……姑且还能喘气、尚未因失血过多而彻底死去的人。
一个穿着软甲、手持禅杖的白毛疤脸男人,一个绷带缠着右眼、身穿蝶纹紫色和服的男人,这俩在对峙,边上有一个身穿着巫女制服的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坂田银时看到其中一人时,惊得险些忍不住揉眼睛。
对方也在瞧着他,像是在打量一只跑错家门口的笨狗,皱眉道:“银时,你怎么也在这?”
“我只是凑巧路过,高杉。”坂田银时打量在场三人,目光来回逡巡,最终落在与高杉晋助对峙的那名白头发男人身上,这位陌生人的衣着打扮跟武器都跟神威形容的特征对上了,显然身份信息呼之欲出了,“你是天照院奈落的人?”
高杉晋助微微抬眸,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你竟然知道?”
他这话说得好微妙啊。
很明显是在贬低自己打听情报的能力。
啧,这混蛋是不是忘了他银桑是搞情报的专家!
坂田银时满脸不悦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不要怀疑我打探情报的能力,好吗?”
高杉晋助盯着他观察了几秒钟,哼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所以,那个男人的事情你也打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