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夫妇一验便知,不妨我们做个赌,若你们真是夫妻,那么由我来作保,劝说那几位姑娘放过你们,如若不是,你们就自愿留在凤凰城,不得负隅顽抗。”
伊琳有自信,凡是有外乡人进入凤凰城,城中各处密探会第一时间来禀告她,这几人进入城中时,分明不是夫妻。
来人搬上来一缸酒,是有备而来,这估计是这些人的第二套方案。
妺颜相信这酒绝对不一般。
“这位夫人,我们为何要自证清白,还有你这酒里要是有毒,我们的性命岂不是都交到你手里了?”
只见抬酒缸的女子一人一瓢喝了,一起打了个饱嗝,饱嗝的气息到空中化作男人的面貌。
“此乃鸳鸯酒,但凡心意相合之人喝下此酒,定然出现意中人的相貌,你敢喝吗?你要是喝了,意中人是这位相公,我们就放你们走,当然,你不能暗害我们统领,还得给她解药。”
“怎么不敢,我心中所爱自己还能不清楚?至于这位统领的毒,你们不与我为难,我自然也不会与她为难,大家各退一步,不是很好吗?”
其实妺颜还真有点担心,她动心都多少次了,出现的不一定是沈暮白,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怂。
她一口喝下吐了一口气,准备做些手脚,那团气在空中变成了沈暮白的模样。
术法的光芒还掩在皮肉底下,她还没来得及动什么手脚,难道是妺棋等人所为?
“这……你看到了,这下你们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吧。”
这时有几个女子牵着狗上前,有一只大犬见了沈暮白就呕吐。
沈暮白笑道:
“你可瞧瞧是不是我?”
“不对,我不相信,不信。”
此人趁他不注意拿着酒壶给他猛灌了一口,沈暮白呼出的人像也是妺颜。
他回过神来,清清嗓子,然后向着敌人发难:
“您这莫名其妙带着这许多人到此扰了我们几位祭祖,您不放把幕后指使者放出来,我们可当面对峙,我这有妇之夫如何就要再婚。”
“我,可是……”
妺颜上前来帮腔。
“这位大婶,我相公也是一时冲动,这天儿也不早了,我们几个也祭拜完了,既然是误会一场也就算了,对了我想问问您,我们可以到何处落脚?我看此处并无客店。”
各退一步,妺颜也对伊琳用药,让她止住痛苦,媒婆也没再为难他们,反倒给他们指了一条路,乱葬场往东走上千步,就到了凤凰城的东门,那处净是年迈老人养老之地,而且登记成婚也在那处。
至于新娘那边都交给伊琳去办了。
他们马不停蹄往北门赶。
一进城门,看到满大街白花花的头颅,他们顿时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吴云感叹道:
“终于,不过我们待两日就走,没必要做这事儿吧,而且在此成婚,我们回去该如何是好?而且你们不觉得这里的规矩很可怕吗?”
无人应他,只有苏秀秀笑着点点头。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
“你这么大声嚷嚷,第一个抓的就是你。”
傅麟无情地给他泼凉水。
吴云焉巴了,一直垂头丧气。
妺颜说道:“看这儿的老人,虽说也是一对一对的,但眼里没有半点光彩,像石头一般,我们去问问。”
女问女,男问男,得到的结果都大致差不多。
凤凰城的婚姻条例太过霸道,基本上是一方认定了另一方,另一方根本拒绝不了。
他们就这样过了一辈子。
过去的百年间改革不断,每每都胎死腹中。
妺颜一脸沉重。
“太怪异了,此处灵力充沛没错,可为何民俗出奇地……”
“复古。”
五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心中早早发觉出了不对劲。
“傅明衍呢?”
“我试探过了,完全是个凡人的模样,我,也不明白。”
正提到他,人就屁颠屁颠回来了。
“你们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妙,来此的真夫妻就没有不被拆散的,这在他们眼中,是香饽饽。”
这人每个感官都带着笑意,欠揍得很。
“老小子,你见过夜枭么?”
傅明衍脸上明显一慌。
“提那怪物做什么 。”
“你相好?”
“呸,那怪物谁敢惹,半月前才消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
妺颜闻言心跳漏了一拍,难道会是程笑笑救他们离开的时候?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我们该怎么安置啊?”
“我正要与你说呢,走走走。”
经过傅明衍的带路来到一间较为宽敞的院落,接待他们的是一对怨偶,生活方式较之其他人温和不少。
妺颜找老太太谈心:“大娘,我们其实还有几位朋友,我想问,还未成亲的情侣到这里会不会有点危险啊?”
在这个以物换物的年代,由于妺颜给予的野蔬足够丰厚,许多菜是她都没见过的,老太太对他们一直很和善,老太看人真是不错,也不设防,把实话都说了。
“小姑娘,其实登记不登记都不成,虽然你们的打扮像我们这儿的小夫妻,听老太太一句,快点儿离开这里,你们个个貌美,会遭人惦记的。”
妺颜笑道:“可是大娘,不是说这里以毛发浓密为美吗?”
老太太忍不住笑了。
“你这小姑娘,大伙儿谁没长眼睛,你们这些个顶个的漂亮,说不准你们已经被盯上了,也就是老太太我没个儿子女儿,不然你们可跑不掉,不信可到篱笆墙边瞅瞅,多少人围观。”
妺颜悄悄用透视眼看了一下,墙头外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