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洋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从容，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随便说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不说也行。这样也挺好。”

凌星晨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转头正视着顾洋。

他觉得这个人身上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割裂感，让他很难形容。

反正他谁也看不透，重来一次也还是傻瓜一个。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凌星晨忍不住问了出来，“顾老师，我只是个前途未卜，还可能身负巨额违约金的小练习生而已。就算你看好我，可未来几场的变数可太多了，指不定我还会惹上些麻烦，到时候害你赔钱。我也反思了自己之前的话，有点想当然，你能原谅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小艺人吧。”

他看着顾洋没什么变化的表情，又有点不确定地歪了歪头，带着点自嘲问：“我现在能叫自己小艺人了吗？勉强算吧？”

顾洋闻言，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凌星晨。

“哪里小？”顾洋的目光从凌星晨的头顶缓缓滑下，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语气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调侃，“除了年纪小，还有哪里小？”

凌星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觉得顾洋这话带着颜色，故意在开腔调戏他，但他又没法直接点破，免得对方倒打一耙，说他自己思想龌龊想多了。

这种哑巴亏他可不想吃。

顾洋看着他那副有点恼怒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微微向前倾身，稍稍低头，凑近了凌星晨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温热的呼吸似乎都快要扑到凌星晨的耳廓上，顾洋压低了声音，轻声说：“等一公播出后，你会火的，小明星。”

“小明星”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顾洋的脸近在咫尺。

凌星晨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

不说天天在节目里能看见，之前也单独在练习室或者其他场合近距离接触过。

按理说，明星上镜为了追求完美效果，化妆时都会对面部轮廓进行细致的修饰，打光更是会反复调试角度，力求呈现最佳状态。

但顾洋这张脸，是真的能打。

这么近的距离看，皮肤状态好，五官轮廓深邃立体，那双眼睛带着一种天生的吸引力，几乎让人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