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顿,那双黑眸从她脸上划过,声音不容置喙,又带点引诱,“萤萤,系统只会一个劲地让你完成任务,但你留在我身边,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好好爱我,别离开我。”
裴绿萤脸上有怒意,眼里凶光毕露,“你做梦!萧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你没有做过这事。”
“你还是想离开我……”
男人的表情有点阴冷,“我会让你彻底离不开我的。”
“你要做什么?”裴绿萤感到不好,她问却没有得到回应,手被放开,她匆忙从床上支起身体,只能看到男人冷漠绝情的背影。
“萧策!你给我回来!给我松开!”
裴绿萤激动地喊,“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我放开,我们就彻底玩完了!你别走,回来!狗男人!王八蛋!”
房间被合上,甚至还能听到智能锁滴合的声音,以及锁链哐当地响起。
一个智能锁还不够,还拿铁链子把房门给加固了??
裴绿萤气急,双手重重地捶在床上。
生着气,生着气,她又因为特别无聊,慢慢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萧策亲自端饭菜进来。
她说:“把我解开,我自己吃。”
男人用一双阴郁的眼眸盯着她,“我不介意用嘴喂你吃。”
咦,那得多恶心?
裴绿萤不得不妥协,臭着一张脸张嘴,嚼动,张嘴,嚼动,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也没给他一个正眼。
喂完饭,他收拾了碗筷,端去了门口,裴绿萤翘首望去,隐约能看见门口有人影。
等萧策回来,他手里的碗筷已经没有了。
看来别墅里不只有萧策一个人。
裴绿萤在心里想着,还没收回的目光忽地一下子与男人的视线相撞,后者的眼神幽然。
她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看天花板吊灯看地面花纹,就是不看他。
萧策走过来,“洗澡吗?”
房间一片安静。
“那我帮你洗。”
他此话一落,裴绿萤立刻抬眼狠狠瞪向他,“不可能!我宁愿不洗澡!”
这样看他还敢不敢靠近她……
她的态度很坚决,萧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一离开,就再没过来。
裴绿萤看了眼挂在右侧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七。
她记得自己在医院时最后的记忆是下午五点左右,而房间内一直拉着厚重窗帘,她根本分不清外边的早晚变化,也不知道是哪一天。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睡了一个很沉很长的觉,如今想想,分明就是中药后的症状。
而且萧策刚才的衣服,是和在医院时不一样的正装。
如果今天是和霍云见面后的第一天,说明也是准备离开三天倒计时的一天即将结束。
那她只剩下两天时间,必须要逃出去,和霍云、系统联系上。
原本她还动摇过离开的念头,但萧策刚才那样,她就完全没想法了,走!必须走!
她虽然对生活没什么希望和热情,但也不愿被一个男人锁在床上过完一生,这和禁脔有什么区别?
而且她向自己承诺过,不会像妈妈那样,为一个男人那不值钱的感情,付出自由,像献祭般替人挡灾丧命。
虽说萧策之前中枪也要保护她,但也并不就完全意味着永远这样,她现在只是没有自由走不出这间房,但未来或许他腻了后,会怎么对她,她无法去预估。
所以也不会将自己的命,由他人控制。
想着事情,明明她前不久刚睡了觉,但却想着想着,又有困意袭来,渐渐闭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发出轻微的动静,悄然被打开,昏暗房间里床上的女人正在熟睡。
床头柜上摆着一件玫瑰形状的香薰蜡烛,正盈盈地将清香安宁的味道送向四处的空气里,弥漫整个房间。
萧策站在床头,将目光从香薰蜡烛里挪开,看向床上的人。
良久,才有了动静。
他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浸过温水后的热毛巾,他重新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掀开,然后,将女人睡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男人的眼神痴迷又非常的温柔,动作轻微,细心地为她擦去细汗粘腻。
昏暗的房间明明没有点灯,但他手落下的每一个地方都非常准确,仿佛他做过这样的事情很多很多次,哪怕闭着眼都能熟练地……
黑漆漆的屋内,空气被沉寂静默包裹得严严实实,,一道清浅温和的呼吸声有序地响起,慢慢地,被另一道很沉促粗重的气息给紧紧缠绕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