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要被当着这么多陌生男人的面被扒衣服,但若是躲了或许一不小心就被刀给捅脖子了。
“住手!”裴绿萤喝道,不可置信地逼问旁边的人,“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手下欺负仙姐,这就是所谓的要对仙姐好?!”
吴见光脸上却是偏执又冷酷的表情:“我喜欢姐姐,所以无论她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我都不嫌弃,更何况,他们都是我兄弟,是自己人,我不在意,就当作奖赏了。”
奖赏?仙姐又不是一个物件,凭什么他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的这般轻巧?
如果不是裴绿萤亲耳听到,她真的想不到为何有人能够在几分钟前不顾性命也要强行将对方留下,现在却轻描淡写地说出残忍的话。
这不叫痴情,无论嘴上说得有多好听,八年的惦记,所谓的救命之恩,实际上都是为自己自私利己举动的粉饰。
吴见光没有将仙姐当做一个人,而是视作他的所有物,一个心爱的玩具。
但哪怕再心爱,也只是物件。
谁会考虑物件的情感感受,物件被其他人用一用,不都全凭主人一句话吗?
有这样想法的,真是该死啊……
架在他脖子上的手术刀轻颤了一下,她低垂睫毛,“你明明知道仙姐之前遭受过什么。”
这是要让当年惨景重现吗?
畜生。
但男人的脸上不仅没有心虚,反倒流露出被欺骗背叛后的愤怒,显然是想到了刚才的两次欺骗,他讥讽道:“她不是很强大吗,都有经验了,那再来一次又怕什么?”
这句话实在太刺耳,也太恶心,处处彰显男人对女人天生的蔑视,尤其是当女人失去贞洁后,立刻成为了他们痛击女性的靶子。
陈仙曦在对面崩溃地哭叫:“啊……别动我……滚!你们都是变态!疯子!全都不得好死,霖哥,你在哪,快救救我呜……”
若要让她再遭遇当年的事情,她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她闭眼,心一横,正要往刀上撞去,阿蒙堪称魔鬼般的声音又响起,“夫人,你死了,那你那位好妹妹,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她陡然僵住,像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若不是被人给架着,早就瘫软在地。
“你们不许动她!”
裴绿萤眼里充满愤怒,像被一把烈火燃烧后的草莽山野,她手起刀落,直接在男人的腹部深深地扎了一刀。
疼痛剧烈猛地从腹部袭来,男人身体痉挛颤抖,得意嘲讽还未收回,脸色已顿时惨白。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鲜血刺红。
“不然,看看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你们老大血流得快。”
她眼里满满疯批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跟所有人拼命。
而她这种不管不顾疯了般的举动,确实让阿蒙不敢再轻举妄动。
草,这女人居然是个疯的!
他本以为女人都重视所谓的贞洁,她会为此而妥协服软,并主动放人,没想到性子够烈,打算直接鱼死网破。
阿蒙思考少顷,退让一步,“那这样,我们交换人质。”
反正将夫人换出去,她们两个女人也注定跑不远,天生体力比他们男人可是差远了。
到时候再和老大一起,玩一玩这场猫鼠游戏。
裴绿萤的目光停在他充满算计的眼睛里,“好。”
她答应了。
阿蒙挥了挥手,纤瘦男人一手架刀,一手拉着陈仙曦,动作粗暴地将人往前方推去。
裴绿萤也开始慢慢行动。
一步、两步、三步……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场“人质交换”。
当四人还差一小段距离时,昏暗的天地忽然被刺目的白昼射亮,紧跟着,唯一一条道路的远方出口出现了一辆黑车,开着车灯,矫健如黑豹地飞速驶来。
路旁边的树林似乎也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不好!人找来了!”
“警惕!”
阿蒙几乎是第一时间反应出来是什么情况,当即迅速朝陈仙曦她们那里跑去,一边大声提醒纤瘦男人:“回来!”
但他的提示已经迟了。
裴绿萤眼神一凛,飞身一踹,就将纤瘦男人踹飞数米远,直接砸向了那些快速跑过来的壮汉。
随后,她又抓住吴见光的手臂,直接一拳重重击向对方受伤的腹部,也是使出了十成的力气,故男人也被迫来了次“空中飞翔”。
摔倒了跑过来的那群家伙身上,直接阻拦了阿蒙等人追过来的步伐。
她刚才刻意走慢,就是为了拉开和阿蒙等人的距离,所以趁着他们被她击飞的两人给拦住了,裴绿萤迅速抓起陈仙曦的手,往那辆迅速疾驰而来的车跑去。
她认得那辆车!
四年前,她在云宁天府别墅的地下车库里看到过这辆车,萧策说是全球限量,独一无二的,还说以后带她出门去冬日草原时,可以派上用场。
也有反应迅速的人继续追了上来,但人数已减大半,裴绿萤足以应付,一巴掌狠狠拍上人的头盖骨,脚尖一摆,人就摔在雪地里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