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仙曦:“领证?是不是太突然了……阿光,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会不会误解了你对我的感情,其实是亲情,不是爱情。”
“我当然没说错,我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
男人的声音很大,似是不满她的质疑,直接驳斥了她的话。
而且似乎因为她的不信任,他被惹怒了,眼神扭曲,阴沉沉的。
但当他刚准备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来表达自己对她完全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脖子忽然被一根绳子猛缠过来,他被从后面勒住了。
他身后传来一道低声警告,“别乱动,不然我勒死你。”
陈仙曦立即从男人面前的沙发上滚了下来,迅速地站到了裴绿萤的身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袖子。
也直到此刻,男人才反应过来实际上是怎么回事。
他居然不顾脖间缠上的粗绳,身体跟着转动,脖颈顿时就被勒出一道青痕,因窒息而青筋暴起,但他只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人,“你骗我?”
陈仙曦此刻眼里流露出厌恶:“你绑架我,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当年对你的恩情的?如果是这样,我当初就不会救你。”
她此刻说的是自己的真心话,被绑架的后怕、恐惧,此刻感知到危险消减后终于忍不住一吐为快,但这个过程中声音一直是压低的,生怕惊扰门外守着的人。
她的一番话,也给男人带来了一番沉重的打击。
“不救我……”
这么多年来,他之所以还活在这世上,是因为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回国将她夺来,将他无尽黑暗人生中唯一一盏明亮的灯给抢回去,只给他一人照亮。
他生命存在的意义,唯有此。
他设想过回国后和姐姐重逢的场景,也想过该怎么一步步设局,将女人带走,无论用什么方法。
就算她有孩子,有丈夫,有家庭,他也不会放手。
他没有破坏她的幸福,并且一直坚信,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能获得幸福,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她的人。
他将她视作自己的光,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见光。
见到她,如同被光照拂。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回国后他见到的,会是一个这么千疮百孔脆弱受苦了的她。
得知消息时,他派人将张黔安抓了,亲自处理对方,就像往常他在手术台前处理病人一样。
“如果你还把我当做你的姐姐,你的恩人,那就把我和绿萤放了,我不会追究你今日的绑架。”
陈仙曦还在继续说。
但他却直接情绪激动地打断:
“不可能!”
绳索忽然收紧。
裴绿萤眼神冷厉:“小声。”
吴见光不适地皱着眉,没理睬裴绿萤。
“把你放了,让你继续跟着那个陈霖吃苦吗?姐姐,跟我走不好吗?除了离开我,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他的眼神痴恋又布满红血丝,恐怖非凡。
陈仙曦不答的沉默态度告诉了他答案。
甚至偏头和裴绿萤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脱身吧。”
“好。”
裴绿萤点头,手下使劲,她的力气出奇得大,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能被轻而易举地用绳子拧断脖子。
吴见光没有动作,仿佛自己并非处在生命危险之时,目光粘黏在刻意偏头没有看他的女人侧脸上,眼神逐渐玩味。
“知道这里有监控吗?”
“而且我的人,就守在监控室。”
“猜猜为什么他们现在还没有动静?”
裴绿萤陡然眼神放狠,将握在手里两段的绳索扯得更紧,直到人不受控制地张着嘴巴大口喘气,她才微笑,“因为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大的惨状,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的反应显然十分难受,但他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扩大,如同濒死时也要留下恶毒诅咒的巫师,说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魔咒:
“因为啊,我给你们用了点好东西。”
“什么东西?”
陈仙曦脸色煞白,她害怕是那种违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