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生面孔。
而当初裴绿萤在宁大读那一学期,基本能忽略不计。
毕竟她真的没有社交。
也不知道舍友们会不会来?
裴绿萤想着,视线在人群中扫巡,有一服务生恰好端着茶酒经过,她有些口渴,将人喊住,随手拿了杯红酒喝了两口。
无聊地待在厅内一隅的沙发处,发着呆,便渐渐有了困意,随之而来的,还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热。
暖气开太足了?
裴绿萤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便率先排除了。
不对,她喝了脏东西!
她眼里划过一丝冷,但又很意外,今天可不是她的主场,毕竟这种下药的剧情,往往都是属于男女主的。
她一个连女配都算不上的炮灰假初恋,居然也被人记恨上了?
手段还这么悄无声息,藏得也够深,令她完全没有防备。
当务之急,她得找个房间自个待一会儿。
顺便也看看,能不能钓出什么鱼来?
裴绿萤暗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恢复了几分清醒,趁着药效还未完全发挥作用,她起身,往出口走出。
宁大这个宴会厅,建造得很豪华,出了正厅,右拐穿过一条长廊后就是休息室区域。
她走在长廊上,走到一半,隐隐约约能听到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不经意侧头,看到了一道黑影飞速地隐匿起来。
还真有人。
她加快脚步,闪身快速进入了某一休息室,并反锁上了门。
因为休息室是给所有客人开放的,一般如果有客人进了,只需反锁,就意味着这个休息室已经暂时有主了。
裴绿萤能直接打开门进来,说明这房间没人,身体的热度一直在窜升,她也没那时间去检查一番房间有无他人。
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往浴室里跑去。
她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勉强撑着进了浴室之后,腿一软就跪坐在了淋浴室的大理石地面上。
指尖发颤地挑开了花洒。
冷水兜头淋下。
寒意当即直扑而来。
在冷水中,裴绿萤蜷缩着紧紧抱住自己,纤细的指尖攥得发白,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栗发抖。
体内的热意一阵接一阵,体外的冷水侵袭,让肌肤发凉发冷,两种温度极端相争对抗,实在是不好受,她紧紧皱着眉头。
连厚厚的外套都脱去丢在一旁,但淋了五分钟的冷水,药效却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消解。
她低估了这药的效果。
不行,还是得去拿外头那手机打急救电话,送她去医院。
她手机放在包里,被她刚才落在了浴室外,现在也没工夫想在宁大校庆日叫了辆救护车过来,会不会直接成关注焦点。
比起被议论,她更担心房间外头还有人蹲守着。
裴绿萤艰难地攀着洗手台,爬了起来,打开浴室门就要往外冲。
然而她却一头撞上了一堵墙。
力相对冲撞,她现下正是没力气的时候,整个人直接仰面向后倒去。
紧要关头,对面那堵墙直接一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捞了回去。
但这也造成了她又重新摔进了那堵软弹带硬的“墙”里。
“阿萤?”
随着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传来,她脸埋进去的那堵“墙”也发出细微的震颤。
谁在叫她?
裴绿萤用力地闭了闭眼,又睁开,缓缓抬头,先是看到男人有些锋锐还带着青茬的下颌,紧接着,对上一双含着诧异又惊喜的黑眸。
“萧策?你怎么在这……”
裴绿萤有气无力,呼出的气息尽数都洒在了男人的下颌、脖颈、以及胸膛处,带来一阵痒意。
喉结轻滚,抱住她细腰的手臂青筋暴起。
她浑身湿漉,狼狈不堪,身上的衣裙都紧紧贴在了身上。
而他上身赤裸,肌肉绷起,两具充满了线条与弧度的躯体紧紧相贴。
呼吸交缠。
心脏也连接在一起,同频共舞。
“亲我,萧策。”
“裴绿萤,你什么意思?”
女人没有回答他,没等到他的亲吻,就率先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