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出羽三人顺利地进入了浮屠圣院,托了季出蘅这个走后门的忙,他们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小阁楼居住。
收拾好住处后,几人坐到了一起。
“我们什么时候引渡劫神莲前辈过来?阿想你有什么建议吗?”
叶想溪思衬了一会儿:“先不急,我们完全打听清楚浮屠圣院的规则和情况再说,贸然行动怕惊动圣院的几位院长。”
他们来此的主要目的有三个,一是渡劫神莲,二是妖魔战场,最后就是无界书境了。
“我在来之前,听祈墨给我介绍过,说浮屠圣院是个实力大过一切的学院。”季出蘅摸着下巴道,“要做什么、要去哪里,都只要通过对应的试炼,不需要购买获得。所以浮屠圣院常年入不敷出,需要靠合作势力的接济,才会有我这种关系户的存在。”
而且报名了去妖魔战场的修者,圣院还要出一笔不菲的奖励,更加缺钱了。
但是对于贫穷的学员们来说,确实是最好的去处了。
创办圣院的老院长活过了不知多少岁月,听闻她是因为自己出身贫瘠的小世界,没有传承也没有资源,最初过得无比艰难,后来得道晋入法则境后,与三位至交好友一起创建了浮屠圣院,旨在给所有没有背景但有天赋和毅力的修者一个机会。
“无界书境可有什么规矩吗?也是只要试炼成功,就可以随意翻阅里面的典籍了?”季出羽问道。
季出蘅知道得也没有那么详细:“祈墨他没有去过,就没有跟我说具体情况了。”
天阴神族有自己的传承和秘法,虽然天赋强大,却有着无法修炼他族功法技能的缺陷。
不如说,所有仙魔附属的神族魔族都有这个毛病,所以他们才会团结起来,组成联盟,追随最后的真仙。
虽然这个真仙后来居然也变成了真魔,但也只是又多了一批附属魔族附庸上来而已。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仙还是魔,并无不同。
“而且,大哥,祈墨当年也是通过天阴神族的名额进来的,二世祖们和你们这些正常考入的,待遇本来就不一样,大哥你和阿想还是自己去调查为好。”季出蘅摊手道。
司祈墨除了炼丹,可谓是一窍不通,八品打不过三生境,丢人丢到家了,进入浮屠圣院还是因为哥哥刚死了没多久,气不过去捣乱的,对什么都不太了解。
季出羽与叶想溪对视:“阿想,那我们去找些前辈,打听消息?”
叶想溪没有异议:“今天休息一日,明日我们出去逛逛。”
“出蘅,你有灵币吗?”季出羽想到了什么,“找人问消息总得给些好处。”
他和阿想身上虽然有五灵族给的一百万紫灵币,但是怎么都不可能有季出蘅阔绰,趁着能吃软饭,该省就要省。
季出蘅得意洋洋:“唉呀,大哥,你和阿想果然不能没有我啊,喏,这里是五百万紫灵币和一百颗五品丹药,拿去花吧,用完了再找我要!”
一出手就是五百万和一百瓶五品丹,出蘅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四品丹药有没有?”浮屠圣院学员最高都是五级合道境,总不能把五品丹药当玩具随意送人吧。
其实这些五品丹药都是司祈墨给他的,他刚刚晋入五品不久,还炼不出几颗五级丹药呢:“正好,我还有不少四级的存货,等级太低了没人用,给。”
叶想溪接过来一看:“这么多?”
粗略估计,至少有一百瓶,每瓶有五十颗,这得有五千多颗四级极品丹了。
他们一下就发财了。
“对了。”季出羽记起曾经从剑域少主叶盛垣身上扒下来的七品法衣,“出蘅,我们偶然得到过一件七品法衣,你找人把它卖了吧。不过上面可能有法则境的印记,要先处理一下。”
这种东西,一般实力的商会还不敢碰,但是天阴神族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品质很好啊!”季出蘅也是很是识货的,“这个样式,看着像剑域那边的。”
剑域那边崇拜剑主,就喜欢模仿剑主的穿着,诞生了一系列差不多模样的服饰,外面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剑域的人。
叶想溪淡淡道:“就是从剑域少主身上抢过来的。”
季出蘅恍然:“那个草包啊,正好可以做个宣传了。”
天阴神族的人灵体偏阴,魂力天赋出众,是上好的炉鼎体质,仙魔灭绝之后,依附离辰问琅之前,处境很是不好。
一百年前,剑域派人来天阴神族,想要给那叶盛垣挑个“侍妾”,其实就是想要个炉鼎,被司祈墨赶了出去,断了与剑域的所有丹药往来。
这件事还间接导致了娄仙韫在剑域的名声进一步提升了。
季出羽挑眉:“剑域到底得罪了多少势力,他们怎么敢的?”
“大多是看在剑主的面子上,还有两仪道的关照。”季出蘅也是不理解,“不过据说剑域有圣子的存在,天生异象,能引动藏剑山共鸣,触碰剑道碑也有轻微反应,这就让很多人深信剑域是剑主的后人传承之地,怕对剑域出手,会引起剑主不满,降下天罚。”
只要剑域的圣子一日存在,两仪道就不会放任剑域不管。
“那要是我和阿想以后也引起了剑道碑的反应,会不会也能当个圣子啊?”季出羽开个玩笑。
季出蘅翻了个白眼:“别想了,从最初到现在,剑域已经有二十多个圣子了,每个圣子都有自己的派系和立场,像在养蛊似的,争得不可开交。”
竟然有二十多个,那也没有很珍贵嘛。
“算了,剑域的事也轮不到我们来操心,早点休息吧。”季出羽顿了顿,“出蘅你自己住三楼,我和阿想可不想突然看到你和离辰问琅在卿卿我我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跟阿想离得近一点,还不想被他打扰!混账大哥!
他和离辰问琅分明只牵过手,大哥竟如此污他的清白,真是过分。
叶想溪拍拍他的肩:“出蘅,你与离辰问琅修为差距过大,暂时不宜……那个,太过亲密,最好等到你魂力七品、长到六十四片花瓣之后,再……”
“阿想!!!”季出蘅羞愤至极,“我不理你们了!”
说完,季出蘅就一溜烟地跑上了三楼,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季出羽和叶想溪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季出羽才轻咳一声:“我看离辰问琅也像个正人君子,可能我们管得太多,惹得出蘅不好意思了。”
“这种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草木一族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向来直言不讳,不像大多人族那么口是心非扭扭捏捏,“难道是在人族成长受了影响?”
季出羽总觉得阿想不是在说出蘅,而是在说他磨磨蹭蹭好几年也不敢表明心意。
“那阿想你如果喜欢谁,会直接说出来吗?”季出羽还是忍不住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