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人已经被薛大少带走了。”
“嗯。”顾知年应了一声,“告诉门口的保安以后不许把裴家人放进来。”
“是。”管家应声就出去了。
顾知年说这些也没避讳时晚,时晚是完全没什么感觉,对于裴家人,时晚已经提不起什么情绪了,甚至是没有恨。
“晚晚,要是有什么不开心,一定要跟我说。”顾知年的家庭美满幸福,不论是父母还是哥哥还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都很好,所以顾知年没办法想象自己被最亲近的人嫌弃厌恶。
“唔,没有不开心。”时晚实话实说,他还挺开心的,毕竟以后阮乐怡应该不会这样疯狂的发短信和打电话骚扰他了,手机干干净净的,是一件让人轻松愉快的事情!
“好吧,我的怀里空着。”顾知年欺近时晚,贴在时晚的耳边,呼吸灼热的气息打在时晚裸露在外的嫩白脖颈上,时晚一个激灵一脚踹向顾知年,被顾知年眼疾手快的挡住了,“晚晚,你是想毁了我吗?”
说着顾知年还挠了挠时晚的脚心,穿着白色的毛绒袜子,脚掌被禁锢住了之后反而更敏感了,酥麻敢直冲脑门。
“咳咳咳,谁让你不正经来着。”时晚把自己的脚抽回来,用平板挡住自己的脸,耳尖通红,他又不是故意踢那个地方的,谁让顾知年自己不正经的,他才会……
“晚晚!”顾知年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快出去,别打扰我,我就要交稿了。”时晚挪挪位置背对着顾知年专注在自己的画上面。
“好吧。”顾知年耸耸肩出去了把空间留给试完了。
薛天泽把阮乐怡一起领到了薛家,薛天泽是大步去了书房把阮乐怡扔在了身后,阮乐怡想要跟上薛天泽,被薛家的管家拦住了,“女士止步。”
“我……”阮乐怡看着薛管家严肃冷厉的脸,心里满是害怕站在原地咬紧唇,身体止不住发抖。
“女士请坐,想喝些什么?”薛管家很是得体的问,阮乐怡就算是坐下也只沾了沙发边的一点点。
“都可以。”阮乐怡抓紧自己手里的包包,指甲都掐进了包包的皮质里面了才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的笑也是僵硬的。
有人给端了茶水之后就站在一边等着了,薛天泽已经把薛天睿叫到书房里了。
“砰——”薛天泽抄起手边的杯子砸在薛天睿的脚边,“谁让你把阮乐怡带进来的?还带去顾家?谁给你的胆子?”
薛天睿吓得缩成一团,抱紧自己的胳膊,“我……我……她说她是时晚的亲妈啊……而且又是……”
“又是什么?人家顾知年都不去搭理,你倒好送上门去给人抓把柄,你是不是觉得你哥我的日子过的太好了想给我找点事情做?”薛天泽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
“你真的想和那个裴时瑾结婚?”薛天泽看向薛天睿,声音冷冷的,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