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按理说,警察会保密,裴家就算是出了这个事情也不会说出来才是啊。
“你……不、阮乐怡嚷出来的,还是在薛家的宴会上闹出来的,你没看见裴宏远的脸色有多难看!”
“裴时瑾当时还装心脏不舒服,还装晕,结果被阮乐怡掐人中都给掐出血了,硬生生给掐醒了,笑死我了。”桑思嘉简直是兴奋地不行,本来昨天晚上就想给时晚打电话说的,只是那会儿已经很晚了,他怕时晚已经睡了,或者还没睡跟顾知年在进行夜生活的,打断人家那多不好!
所以这才掐着时晚起床的时间打电话过来,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个闹剧之后,桑思嘉就跟瓜田里的猹一样,到处找瓜吃,那些个富二代让他们做其他的事情他们可能是偷奸耍滑的不用心,要说这吃瓜,那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的,挖地三尺的去探听清楚的。
就这么一晚上,已经知道裴家在检测报告出来之后已经闹过一场了,裴宏远直接摊牌了,甚至还把小三也带回家了,阮乐怡直接傻眼了,甚至连自家两个儿子都说让她算了,毕竟裴时瑾才是她亲自养大的,而且又要跟薛家二少爷订婚了。
没有一个人站在阮乐怡这边说话,不管她怎么哭闹吼骂都没有用,反而让自家儿子更加心生厌恶,阮乐怡冷静了下来,就出了昨天那事,这可是丢人丢到满世界都是了。
“那个裴时瑾的亲妈已经被裴宏远带回家了,裴时琛和裴时瑜竟然没什么反应,啧,果然是裴家人。”桑思嘉很是唏嘘,这儿子算是白养了,阮乐怡那么爱裴时瑾的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啊?!”时晚张张嘴,没发出声音,他、他不是很了解这有钱人家的想法啊!
“小碗儿,你最近要小心,阮乐怡在裴家讨不了好,裴时琛两个又不站在她那边,她可能会来找你。”桑思嘉就怕阮乐怡来找时晚,弄得时晚难受。
小碗儿没在裴家得到什么,就养了那么两三年最后还把时晚给卖了一笔钱,这会儿凭什么被道德绑架。
“嗯,我知道的,不过我最近都不出门的。”
“那就行,我再去打探打探再告诉你!”桑思嘉兴奋的挂了电话之后,想了想又给顾知年发了个消息,把这事儿告诉顾知年一声。
顾知年或许知道的比他多,桑思嘉就是有点不放心,他这边说一声,至少如果顾知年不知道这事儿能起个警惕。
【顾知年:我知道了。】
看见顾知年回了消息,桑思嘉松了一口气,继续徜徉在瓜田里,这是少看一分钟不知道错过多少消息,好久没这么大的瓜了,这一个二个的恨不得钻人床底下去听。
裴家的那个保姆不知道被多少人找过了,收钱收的脸都笑烂了,恨不得裴家人闹得再难看一点才好呢!
裴家——
“阮乐怡,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啊!裴家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就这么对我?”裴宏远气的双目凸起,额角得青筋一跳一跳的。
“呸,好吃好喝的养我?把一个贱人的儿子给我养叫什么?当年你们裴家求着我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怎么翻脸不认人。”阮乐怡也是破罐破摔了,大家谁都别想好!
“妈……”裴时瑾脸色苍白,虚弱的喊了一声阮乐怡,泫然欲泣的模样惹人心疼,薛天睿和裴时瑜是心疼的不行的。
阮乐怡只觉得一阵恶心,呸,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做这个样子,完全忘了自己之前也是很吃这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