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说什么我没听清。”顾知年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眉眼带笑。
“……谢谢你。”
“嗯?晚晚说什么?”顾知年凑近时晚的耳边,呼吸的热气落在时晚的皮肤上,痒酥酥的,时晚缩了缩脖子,又没好气的瞪一眼顾知年。
“我说,谢!谢!你!”
“晚晚要怎么谢我?”顾知年挠了挠时晚的手心。
时晚被顾知年挠的脊背一阵酥麻,想要把手抽回来,使了几次劲儿没把手抽出来,时晚盯着顾知年的手,反握住送到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还磨了磨牙,松开之前还用舌尖舔了舔刚刚咬的地方。
而后仔细的观详了一番,耳边顾知年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加重了,伸手要去揽住时晚的腰,被时晚躲开了,“好、好了!谢过了!”
时晚的声音都在发颤,又庆幸车上有隔板挡着,就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应该不会被听见吧。
缩在角落里的时晚闭眼装睡觉,顾知年是被气笑了,这小东西!
在车上顾知年没去招惹时晚,晚上的时候顾知年那是连本带利的给讨回来了的。
“唔……你走开!”时晚眼尾氤氲这红晕,睫毛被染湿了,身上还带着余韵的颤抖,刚刚他明明都说不行了,顾知年还、还、还不放开他!
“晚晚不是让我不要放开吗?”
时晚:“!!!!”这个色痞子曲解他的意思!他明明是说,不要!放开!
气急的时晚抬腿就踹顾知年,就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的引诱,时晚抽回腿的时候碰到了某个蓄力勃发的地方!
时晚:!!!!
“你你你你……”
“睡觉。”顾知年把时晚搂紧怀里,没有管它。
“那你……没事吗?”会不会坏掉啊?好像坏掉也不错!这么累人!
“晚晚是要帮我?”顾知年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嘶哑,时晚的耳朵都酥麻了,立刻闭眼装作已经睡着了,“会不会坏掉晚晚以后就知道了!”
时晚一惊:!!!!!!他说出来了?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