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盯着它看了一下，正准备和齐莫讨论讨论它的细节，忽然看到那只应该算作影形守卫的东西举起长枪，朝他走了过来。

“你快躲远一点！”齐莫马上说道，又立刻挡到了秦凝身前站定。

秦凝听从指令往后退了一截，但说实在的他也无处可去，外面的光形力会伤到他，这里的影形守卫看起来也一样。

他召出【幻术书】，正琢磨该做个什么样的幻术挡一挡，余光就看到那只影形守卫已经停住不动了，齐莫也吁了口气。

“它还是会听我指挥的。”齐莫说，“所以如果你恢复了光形力，那些光形守卫会不会也愿意听你的？又或者必须要制造者本人来才可以？”

没怎么出人意料地只是虚惊了一场。秦凝走回齐莫身边，齐莫又把他往后推了一点，大概还不太放心他。

虽然秦凝对自己的反应速度足够信任，但他也乐意接受齐莫的体贴。于是秦凝就拉着齐莫的衣服，呆在人侧后方探头去看那影形守卫的状况。

“你可以有一支影形守卫军团了。”秦凝说了句闲话。

他观察了一遍影形守卫，确定它的能源走向和影形力是几乎一样的，至于外观应该也和光形守卫只存在颜色的差异。

也不知道这只影形守卫能不能复活，但秦凝觉得多半不太可行。

既然齐莫每次吸收光形符文都可以补充影形力，那么每制造一个新的符文应该都是需要付出光形力或影形力的。

“要试试看它会不会复活吗？”秦凝扯扯齐莫的衣角，问道。

齐莫扭头看他：“怎么试？像我之前对光形版本做的那样，让你用光形力杀死它？”

一模一样的做法肯定是无法复刻了，但齐莫应该可以把影形守卫开到外面强光下等它消散。

嗯，应该可以？毕竟齐莫之前说过他用阴影替他们遮阳是要消耗影形力的。

也不清楚齐莫的影形力够不够用……秦凝这样想着，向齐莫问出了这些顾虑：

“你做这只守卫的消耗怎么样？如果把它放到阳光下弄消失掉，你剩下的影形力还够用吗？”

齐莫说：“消耗比在外面用阴影遮阳要大一点，但我觉得应该够用。

“但你说的这个方法我觉得没什么试的必要，我觉得它是不能无限复活的。”

齐莫顿了顿，又多加解释道，“我会这样想，是因为它活动的时候，就在消耗着我的影形力……

“假如我断掉它的影形力补给，它自己应该行动不了多久。”

唔……居然还需要额外的力量补充吗？秦凝望向楼阁的大门。

这么看光形守卫的活动大概率也需要消耗光形力。而让这个地方户外特别亮堂灼人的也是光形力。

虽然不知道光形守卫消耗的光形力哪里来，但假如这里的光形力是有限的，那么光形守卫的刷新数量就总会存在着上限。

也就是说，极端情况下，如果不停地刷新光形守卫并将其杀死，或许就能耗光支撑它的光形力。

而秦凝没有注意到光形守卫连接着什么单独的能量补充，也没有类似的能源波动。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光形守卫直接调用了整个光明境里的光形力。

所以说，假如不停地杀死光形守卫，外面也许就会变得不那么亮……？

但显然秦凝不会在这个副本里耗那么久。而秦凝思考这个猜想，也是为了考虑另外的事：

“那么这样看来，维持这些守卫或者说符文应该也需要消耗光形力。

“所以这里会有一个源源不断的光形力来源吗，又或者这个光明境里的光形力是有限的……？

“假如这里的光形力是有限的话，那么它从前应该没被消耗过太多，又或者接受过其他补充？

“这个光明境究竟被创造了多久呢，它在未开启的情况下会消耗光形力吗……”

尽管光明境里的场景是一个较新的古代皇宫，而副本处于现代背景，但这不足以作为它历史悠久的充分证据。

但秦凝认为，既然这个地方可以由光明皇帝开启，又以“皇宫”为造型，还蕴含着很多由光明皇帝来传承与赐福的光形力……

那么，它就不太可能诞生在光明皇帝已经成为傀儡君主的时期。

哪怕这个“光明境”历史不长，也肯定至少被创造于光明皇帝大权旁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