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退、步步退。

他今日因疼痛妥协，明日便卑躬屈膝跪在胜利者面前，后日便拆了自己骨头给对方炖汤下酒。

折辱这件事是会变本加厉的。

洛冰河得到沈清秋的服软，就想要他的眼泪；得到他的痛哭流涕，就想要他认错道歉；得到他的痛彻心扉，就想要他为之前的错误全盘埋单，继而洛冰河做什么、沈清秋都要受着。

过往一旦划分出对错。

弥补，就是个无底洞。

谁也不知道那黝黑的井里，是怎样的沟壑难平；而洛冰河究竟想要的，又是想将沈清秋如何零落成泥碾作尘。

【女频的追妻火葬场，源于伤害一定会受到补偿，前期虐得越狠，后期道德上越占优】

【男频则不然，所有的伤害一定要有人出来埋单，所有的退步都是被人踩着底线一点点逼迫的力量不足】

“沈清秋，你若哭着求我，那些人，可以活。”

“代价就是本尊被你踩在脚底？！”

“所以你还是不愿，你将自己的傲骨看的无比重，即便知道他们会死，也不愿开口求饶。”

“有用吗？本尊如何能信畜生的话？”

“是你，就有用。”

“呵。”

“你无非是怕说出口的服软被当成嘲笑，继而将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期待全部踩碎，所以干脆一开始就不抱希望。”

“哼。”看着对方自以为掌握全部的模样，沈清秋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那又如何？”

洛冰河的脚步不可能被已经成为阶下囚的沈清秋拦截，沈清秋的求饶服软，不过是徒增笑料。既如此，他做什么要拆自己的骨头给对方看乐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三界至尊，仙魔共主微微笑了笑：“这一次，我赢得彻底，而你输的狼狈。”

“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不能翻盘。”

“？”沈清秋眯了眯眼：“代价。”

“我赌你，会心软。”

“呵。”某个直到死都嘴硬的家伙翻了个白眼，对此表示不屑：“想太多。”

“这一世你只听到他们的死讯，下一次——不听话的话，本王让你亲眼看着，他们如何死。”

世间最尊贵的男子低下头，轻轻印在即将死亡的神魂额头：“所以，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