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但不想因这个事情离开清静峰，更不想不明不白的被沈清秋送上死路。

沈清秋嗤笑一声，抬手发出几道风刃，将洛冰河精致漂亮的脸蛋毁了个彻底。转身，看着以幻花宫为首的几个门派，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弟子们：“他们交给你们，苍穹的人，本尊带走。”

话未说完，沈清秋咬破右手食指，激活修雅。单手一招，将洛冰河拎在手中。

“沈仙尊留步。”幻花宫某位长老挡在沈清秋面前，仔细打量着洛冰河满脸是血、满身是伤的身形：“这位弟子身上隐有魔气，此届仙盟大会损失惨重，沈仙尊可有见解？”

“魔气。”沈清秋冷笑，一道风刃下去，将所有人推开：“而今魔物肆虐，谁身上没沾染魔血。怎么，还要本尊给你们一一指点，那些属于魔血，哪些是他的血？”

“你！”众人有些恼怒，却又震惊于沈清秋的歪理。打斗之中沾染魔物气息，故而看起来像是身染魔气，似乎——也说得通？

只是沈清秋这副桀骜不驯傲然不屑的模样，当真是恼人极了。

“既无实证……”

“谁说没有！”远处的弟子中忽然有人发言：“我亲眼所见，他当时发出黑色攻击，那一刻翻涌在他身边的，就是魔气！”

‘？！’洛冰河自沈清秋将他拎起来就被下了禁言咒，看着沈清秋咬破指尖血才勉强召唤灵剑，三句话没说完就想走的模样，隐隐约约发现了不对劲。

而今，看到其他门派指出他身染魔气，与被他庇护的弟子当众‘指认’，好像知道了——他这副模样，要给沈清秋招惹多大的麻烦。

“黑色攻击？”沈清秋顺着视线扫过去，嘴角勾起讽刺：“这位小辈，我弟子于前方与魔物拼杀时，你躲在姑娘家背后，而今本尊欲带他走，你倒是跳得很快。”

说着，沈清秋右手抬起，亦发出一道黑色旋风，将人打在地上：“禁术——xx术。”

他微微眯了眯眼，引动修雅于半空飞起。淡漠的声音从天而降，砸在其他人耳旁：

“莫说黑色，即便是猩红色、纯白色、墨绿色，你们若有人想了解，清静峰藏书多得是。”

————

沈清秋将人带回临时住所第一件事，就是布隔音阵。等一切都收拾妥当，随便咽下几枚回灵丹疗伤药，一脚将人踹在地上，修雅直抵对方心口：

“修魔多久。”

若无专门修魔，即便是爆发也不可能如何精准，更不可能没有精神崩溃走火入魔。既然对方还能冲他表示可怜，还能留有神智与他争论，必然早就修习。

“师……”

“不准喊我！”修雅下压半分，沈清秋眼底的暗潮几乎要吞噬一切：

“本尊从未收过魔物当弟子，你这畜生若想留有命在，就老实给本尊回答。否则——死。”

“……三年。”洛冰河微微移走视线，声音低不可闻。

“三年。”沈清秋毫不犹豫将修雅刺穿对方心口，却偏了三寸，没立刻取对方性命：“若非此次暴露，小畜生，你还想潜伏多久？”

“我不是魔族间隙！”洛冰河据理力争：“弟子生于凡尘，养于修真界，至始至终与魔界毫无关系！”

“哦。”沈清秋半点不信：“既如此，你的魔气，谁教你收敛，谁教你修炼？”

“我……”

“说不出？”沈直男将修雅抽出后重新捅进去，顺带转个圈将伤害拉大：“你当本尊好骗？”

“三年前，魔族圣女纱华铃带人攻入穹顶峰，你于三年前修魔。”

“小畜生，你有何话好说？”

“……”洛冰河垂了垂眼睫，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