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人类,露出真诚的笑意:“你很聪慧,和你聊天很轻松愉快,我很喜欢。”
第一次被赞许有优点的吉野顺平不好意思起来:“这....也没什么....”
吉野顺平身侧的一个地下水道岔口内传出奇怪的嚎叫,好奇的向内探望,
吉野顺平还未看清,真人就突然凑过来:“从古至今,人们时刻恐惧着大地、森林、海洋,涌向这些事物的咒力过于强大,使得这些咒灵在成型前便有了智慧,并且隐匿至今,他们都是我值得骄傲的同伴。”
真人伸手拨开吉野顺平盖住半边脸的头发,看着人类额头上露出来被烟头烫伤的密集伤疤,露出趣味的笑意。
吉野顺平拥有一张在人类中该划分为好看的脸,比起英俊更加偏向柔美。也正是因为他好看的长相而遭受着身边男同学们的嫉妒,而他瘦弱的体能成为了他能被轻易毁去的标靶,于是,他的脸被烙上伤疤而遮挡起来,而这,仅仅是他所经历的开端。因为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那,真人先生,你是什么诅咒?” 吉野顺平无法抗拒地提问,即便,获得真相可能让他陷入致命的境地。
真人对这个人类很满意,在电影院的时候它就感受到了,
这个人类.......怨恨着、畏惧着人类,
甘甜的咒力从这个人类身上散发出来,汇入真人这个因‘人类与人类之间的负面情绪’而生的咒灵身上。
吉野顺平这类人类,就是它的粮食啊。
真人正想回答吉野顺平,看看聪慧的他会怎么做,
真人的回答呼之欲出之际,
传出嚎叫的下水道岔口深处伴随着一声血肉的爆响,清除挡路‘路障’的我从里面踱步而来:“让我好找,钻下水道的‘老鼠’。”
真人十分意外的盯向我,脸上立刻挂起不真诚的笑容:“是...小宿傩君啊?怎么一副怪糟糕的样子?你来找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呢。”脸上流下冷汗的他已经在计划着逃跑路线。
吉野顺平对来人满是好奇,来人似是冒着大雨找来所以身上的衣物全数湿透,头上盖着头盔,隔着头盔镜片的脸让他看不真切,吉野顺平对真人问道:“他是什么?你的...同伴?”会是真人先生所提的咒灵同伴之一吗?
我瞥了一眼这人后,对真人嘲弄道:“居然留了一个人类活口?你还挺恶趣味。”
吉野顺平听到此话,紧张起来,感到丧命的危机随时会爆发。
真人故作轻松的说:“一个挺有意思的人类朋友。”
听到‘朋友’一词,感到有真人在还算安全的吉野顺平内心涌现一股被承认的温暖,即使承认他的不是人类。
“不用废话了,我找你有要事。”我把闷热的头盔摘下,甩了甩被压垮塌的头发,现在的我大概只有发型没被打湿。
我对真人说:“来看看我的灵魂状态。”
真人呆愣住,‘这是什么福利环节吗?’
看清来人之脸的吉野顺平内心充满疑虑而皱眉:‘他也是...人类?’
真人敛去笑容,谨慎道:“这不会是......祓除我的圈套吧?”真人完全相信人类会有各种各样的恶趣味,打着‘正义’的旗号做着‘邪恶’之事的情况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祓除你还需弯弯绕绕?”我鄙夷:“所以你看不看?”
真人挂着假笑,想了想以这个人类的实力,祓除现在的它确实不需要浪费这点心机,于是真人笑道:“看看看~!”
对于真人来说,难搞的灵魂就是‘磨刀石’,真人想要将自己‘打磨锋利’,就得用这些‘磨刀石’来‘磨练’自己,虎杖悠仁是优先目标,虎杖宿傩是难啃的最终目标。面对送上门来的最终目标难度体验,它真是求之不得。
吉野顺平偷看着貌似和真人先生同是朋友的人类,看着那人与他截然相反的自信气场,那挺拔的身姿和强壮的身体,都不是他能够拥有的,或者说,不是过去的他能够拥有的。
他......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我看向总是盯着我的吉野顺平,不爽道:“小鬼,别在这里碍事。”
吉野顺平瞬间感到比第一次面对真人更恐怖的恶意笼罩着自己,
吉野顺平内心反复念着‘我现在...不一样了’才不至于被吓倒在地,他颤了颤后鼓起勇气回视我的双眼:“....好。” 默默的离开此处。
真人笑看着吉野顺平离去的背影,内心感叹:‘虎杖宿傩的恐怖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然后搓搓手满怀期待接下来的尝试。
我向真人伸出一手,
真人可不敢大面积的与我接触,上次仅仅握手就没了半条手臂,还是它中途自断手臂的情况下。于是真人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指,像中医把脉一般按在我的手腕上,「无为转变」。
我感受到一双无形的手触碰着我的灵魂,我忍耐着将侵犯之物悉数斩除的冲动。
真人皱了皱眉,
好一会儿后,真人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手,掩视自己的惊讶中笑道:“真是坚如磐石的灵魂啊。”
“找出异常没有?”
“有。”
我严肃起来:“说。”
“你的灵魂居然有一些伤口,”真人回味着眼前之人类的灵魂形状:“而且并不完整。”
“这些我都清楚。”我不耐道:“我要知道别的。”
“这就是‘全部’了啊。”真人摊手:“还是说要像人类的医者那样,经过一系列的设备检查后再说出我的结论会更加有说服力?”
我看着真人一副‘我这就去准备设备’的模样,我转身离开:“废物。”
我瞥了一眼在远处另一岔道的方向,直接走过去。
转角后看到躲藏在这里并没有离开的吉野顺平,吉野顺平没想到我会来这里而惊悚起来。
“你,”我叫道。
“...是。”紧张而缩头缩脑的吉野顺平蚊子一般回应。
“敢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你就完了,听到没。”我威胁道。
“...好。”同样蚊子一般的回复。
这毫无说服力的‘答应’........
我不耐烦起来:“大声说,我听不到。”
吉野顺平闭眼大喊:“好!” 仅仅达到平常人说话的音量。
我十分嫌弃的离开此处,念想着这样的菜鸡还是远离悠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