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的话...”悠仁紧闭双眼,双手竖起两指分别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把自己当作雷达状:“看我感应感应感应——宿傩的讯号在哪?宿傩宿傩宿傩...”
五条悟已经幻视悠仁头上有根天线了,感到有趣:“双生子的心灵感应?”
五条悟闲散的等了一会儿:“感应到在哪了吗?”
悠仁垂落双手,颓丧:“电影里的说法果然是假的,根本没有所谓的心电感应.......”
五条悟差点平地绊脚,合着这是他让悠仁刷批量电影的‘功劳’,可惜他还蛮期待见证现实中双生子间的奇妙感应呢。
失望的五条悟也颓丧起来:“....你对自家同胞兄弟行踪的掌握能力严重不足哦.....有必要加强一下。”
悠仁感到有理,自己的处所宿傩总是很轻易获知,但反过来就差不多是一无所知。
悠仁开始想办法,第一个想到的是国中的朋友黑木,但总麻烦别人而且是探查自家人的所在地点总感觉不太妥,悠仁决定先自己想办法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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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来到咒灵的领域内。
与外面清幽的夜色截然相反,这个咒灵的海洋领域永久处于天气晴朗的白天。
这样的好环境,我怀疑羂索他们把这个咒灵当作移动的安乐屋使用。
远处的沙滩上支着数把遮阳伞,伞下是沙滩椅,而咒灵真人正‘安乐’的在躺椅上看书以研究人类的思想。
我抱臂望向飘荡在海洋水面上的特级咒灵,也就是该领域的域主,思索它似乎来源于人类对海洋的恐惧。
咒灵在我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地潜进了水下。
羂索注意到我对咒灵的注视而来到我身侧介绍:“这个咒灵叫陀艮,还是个咒胎。”
“‘达贡’?(与陀艮同音),深潜者的父神?”我思考这名字很克系,难怪是章鱼的模样。
羂索像是获悉了自家孩子兴趣一样,感到有趣的笑着蹲下去在沙子上写下字:“是这个‘陀艮’,” 站起来拍走手中的沙子:“但既能同音,也同为海洋与恐惧的要素,那么它定是受到一定程度上克苏鲁神话影响而形成的咒灵吧。”
我扯了扯嘴角,羂索还没放弃把我当成小孩的辈分对待?
我年龄虚算也一千多岁了,虽然所有记忆合算起来不超百年,但辈分可和年龄无关。把我身为两面宿傩时的辈分搬出来,我可是现代人的祖宗辈。
不过,羂索这家伙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千年前初次见面时他的模样就已经是带有额上的缝合线,大有可能也是夺取的肉身。其存活的时间成谜,和天元那个不死之身同样成谜。唯有建立契约时必须透露的‘羂索’确认是真名。
虽然他活多久我不甚在意,但至少有别人不具备的东西。
“你肯定活得足够久,” 我说道:“那么定是库藏了不少好东西,我需要制作咒物的资料,最详细的。需要什么交易条件你可明说。”
“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这个。” 羂索用夏油杰的脸戴上像狐狸一样的笑意。
这时,花御带着只剩下火山头的漏瑚进入了此方结界。
花御把漏瑚放在沙子上就不管了,或者说是没法管,只能靠漏瑚自己自愈。
羂索走过去查看了一下漏瑚的状态,倍感欣慰:“没事就好~”
已经无法动弹的漏瑚大骂:“哪里像是没事!!”
真人也凑过来,看到漏瑚的模样而乐了:“精神饱满,没事~”
已经爆不出火的漏瑚:“...你们这些家伙!”
我不管这些插曲,走过去再次问羂索:“条件。”
“嗯,我已经想好了。”羂索笑眯眯道:“条件就是来和我们打一场友谊赛吧!”羂索笑眯眯地说:“巴西足球赛。”
我:??
“哦呀,”真人笑意渐起:“那真是不得不参加了,所有人都不能缺席哦。”
于是花御去搬球门,而羂索和真人做起了赛前热身操,美名其曰巴西操。
身穿袈裟服、手足舞蹈的羂索看向一动不动的我:“别不动啊,运动前的热身是必需的,不然赛中扭伤或者抽筋可就要输了哦。”
我左思右想他为何不提出有利于他的条件,最后盯着他额头上的缝合线。
羂索确实需要身体的脑壳有空间才能置入外来的大脑,所以他脑子有坑,合理。
说是所有人必须参与的友谊赛,还真是‘所有人’都必须参与,只剩头的漏瑚也不例外,
但漏瑚有‘专职’,它专职当‘球’。
花御在球门前防守‘漏瑚’进门。
真人和羂索传‘球’传得欢快,我提不起劲的追在他们身后。
“略罗略略 ...”被当球踢的漏瑚无能狂怒:“快住脚!!!”
羂索一脚射门被花御防守住,
花御把手中的‘球’施力一掷,‘球’如炮弹被抛向远离球门的远方。
这回合记花御得分。
第二回合,再次快到球门前,羂索把球传给真人,真人使出超绝技巧倒挂金钩射门,漏瑚如炮弹落入球门的网中后还在旋转翻滚。
感到反复去世的漏瑚:“混账啊啊啊啊”
真人得分。
第三回合羂索把漏瑚传给我并且笑眯眯道:“认真一点啊,不然条件可作废了。”
我面无表情中缓缓移动视线对上羂索,让我认真,你确定?
“既然如此...”我叹气地踩着‘球’停下原地,距离球门的距离还很远。
我脸上切换狞笑:“区区足球赛!!”一脚打出破风的残影,‘球’沿路的沙子纷纷‘避让’开一条沟,
花御纵身一扑接住了‘球’!
但连同‘球’一起被冲入了球门,
球网直接破了,花御连同‘球’一起飞向了远方。
我嫌弃:“只有一个防守可怎么行,你们都给我去当防守。”
真人落汗中微笑:“由夏油杰防守吧,他防守可在行了~”
“不不不,”羂索笑眯眯中充满抗拒:“还是宿傩适合当防守,请吧。”
我鄙视他们:“你们是不是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