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你太好了。”

044止不住的摇头，现在的归云让他感到陌生，可着并不影响他爱他。

“我一点都不好。你这样想，只是因为我爱你。”

归云又想哭了，这几日简直要把他毕生的泪水流尽了。

“我的心里，一直都有其他东西的存在......”

“可这才是你。我爱的，正是这样的你。”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滑落，折射了一瞬矿石的光。

“我替你不值，也替你恨我。”

044手足无措，手指不停擦拭，可始终有新的泪珠滚下。

“不，不，我真的......”

“但怎么办啊，我已经舍不得推开你了。”

剩下的话全部被堵回了口中，044双眼湿润，舌尖舍不得停下，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吞噬着什么。

归云张开双臂，顺着放下，直接勾住044的脖子。口中被侵略的感觉太强烈，胜负欲蠢蠢欲动。

两人也不清楚，明明上一秒还在交心，怎么现在就变成到这种情况了。

昨日入侵的记忆都不算明晰，但现在如此顺利的穿梭，不得不彰显了一切的存在。

山洞内部十分空旷，任何声音都拥有无数回音。

潮湿的水声泛着黏，所有的都仿佛要融化掉。拍打声如同果实落地，在几息之间完成生长成熟。

他们即是音乐家，也是舞者。变奏的舞曲倾泻而出，身体跟着旋律轻颤着起伏。

轻、重、缓、急。

艺术家最注重整体的构思，从头到脚，每块肌肉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角色。

可惜这里没有合格的欣赏者，这场演出，终究成了私密的绝唱。

“我不会再离开，这一次，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你热爱的一切。”

“我信你，所以你不要骗我。”

*

044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运动服装，对归云的编织技术赞不绝口。

归云看着面前的青春男大，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我的光脑已经用不了了，想要打探消息，只能去公共场所。”

044有些愧疚，自己当时发疯，直接将归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扯碎了。

“我都听你的。”

归云穿着044的同款服装，思考了一阵，还是觉得不太行。

“这里有榉杨木吗？”

044不太清楚这种植物，“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榉杨木的汁液可以覆盖皮肤本身的颜色，还不至于特别黑。”

归云打算找找看，至少把他们的脸遮一下。

“五官的细节可以通过阴影模糊，我们只要行事低调，基本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幸好，森林里树木品种众多，还真让他们找到榉杨木了。

汁液抹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044不习惯的伸了伸胳膊。

“牵拉感好重。”

“是啊，但这样才能紧贴皮肤。”

两人黑了不知一个度，044看了又看，最终叹了口气。

“这样不行啊，归云。”

归云正忙着给自己的脚踝上色，闻言偏了偏头。

“怎么了？”

044指了指他的眼睛，摇摇手指。

“眼睛，太明显了，帝国没几个人是这样的。”

归云觉得有理，紫色的眼睛确实很容易暴露。

“没事，我再搞一副墨镜出来。”

044没忍住笑了声，“你确定带着墨镜很低调？”

归云和他对视，两人大眼瞪小眼，瞅了好久。

最后他也没忍住破功，大笑两声。

“大不了先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