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啊拉,真是个不绅士的男人。”
“那个……”
月见山未来弱弱地伸手,她瞅了一眼神色冷硬的银发男人,小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去坐……”电车回家了。
“你留下。”琴酒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月见山未来:“……”
谢邀,并不是很想被top killer送回去。
在琴酒阴恻恻的逼视下,她只得咽下了嘴里的拒绝,不情不愿道:“呃……好吧,那就谢谢大哥了……”
贝尔摩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在看到少女有些畏惧和不愿的表情后,唇角的笑意莫名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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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伊势丹出来时,已经接近12点。
繁华的商业街仍旧充斥着霓虹、音乐,喧闹的人声。大屏的广告牌,闪烁不断的LED灯,来来往往的人群。
此刻,月见山未来正站在路边等车。
她身后不远处就是琴酒,贝尔摩德此时去取摩托车了,因此只剩下他们两人独处。
月见山未来实在是不想和某个大杀器站在一起,于是故意往远站了一点,也不去管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只一个劲儿的装傻子。
深夜的秋风还是很冻人的,尤其她今天是奔着勾搭诸伏景光出来的,因此只穿了个单裙子,现在一吹风两条腿就起鸡皮疙瘩。没办法,她只得举着手呼气保暖,不断地祈祷伏特加快点把车开出来。
“真是用情至深啊,GIN。”
身侧忽然传来一道摩托车启动的声音,琴酒仍旧望着不远处的左顾右盼的少女,淡淡道:“你今晚话真的很多,贝尔摩德。”
“啊拉,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贝尔摩德骑着摩托车停在银发男人身旁,微微挑眉,“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我想想,莫非是因为蒂塔不是很想跟你站一起,所以心里不爽了?”
琴酒冷冷地扫了一眼金发女郎,墨绿色的眼睛里风雨欲来。
“好啦好啦,”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别那么大脾气嘛,我只是想最后再提醒你一件事……”
“别拿你那一套可笑的东西来要求我。”琴酒淡淡道,“你记住,你没有资格约束我,贝尔摩德。”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要表达我的立场而已。”
金发女郎的语气还是很轻松,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原地跺脚的少女,微微一笑,“至于她,我相信她能保全自己。”
“这么有信心?”
贝尔摩德嗯哼一声,语气意有所指道:“当然,毕竟连BOSS都承认——她可是我们中最聪明的孩子,不是吗?”
说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记得,两年前,BOSS和朗姆都有让你去查蒂塔的背景和身份,对吧?怎么样,你有查到什么吗?”
“……与你无关。”
琴酒抽出一根烟点燃,指尖立刻亮起一抹猩红。
“哼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就仿佛她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金发女郎忽然伸了个懒腰:“朗姆本来建议BOSS杀了她,毕竟查不到一点身份信息的人,对于组织来说更像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而你,你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吧,GIN。”
银发男人没有说话。
“那么……你后面为何改变主意了呢?”
贝尔摩德忽然逼近琴酒,水绿色的眼睛中射出一道洞察的锐光,“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GIN。”
哗啦啦——
一阵诡谲的阴风忽然凭空出现,从二人中呼啸着穿过,卷起地上的一地落叶。
“……那你呢,贝尔摩德。”
琴酒忽然冷笑一声,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金发女郎,语气讥嘲:“你又是为什么这么担心她呢?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你可以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啊拉,”贝尔摩德笑了笑,“怎么,你很想知道?”
琴酒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他朝身后一看,竟然是之前在池袋遇到的那伙狂热份子。他们一路举着旗帜高喊着口号,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来到繁华地带,逮着个路人就开始“传达教义”。
这声惊呼来自于一个三十多岁的白领女性。她看起来才下班,手里还提着便利店里买的晚饭,就这么倒霉地被这群极端自然主义者给抓住不放。此刻她不断地哀求着:“放手!你们放手啦……!”而身旁的路人们却没有一个愿意上去搭救,全都装作没看见一样匆匆离开了。
琴酒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女人的面庞,刚想继续跟贝尔摩德说话,少女的声音却在此刻骤然响起:
“喂!你们这群家伙!赶紧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