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嫔吃吃得笑,笑着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帮你。”
丹阳哼了一声,噘嘴道:“你们姐姐妹妹的,我却小了一辈。”
“小一辈好啊,我们可以疼你。”傅锦伸手捏她的脸。
三人说笑着进了仪院,坐在榻上接着闲话,珍珠捧了热茶进来,给虞嫔和丹阳见了礼,傅锦问过她的伤势,嘱咐她再养些日子,有事让小荷去做就好。
珍珠答应着退出,虞嫔笑道:“如锦调教的下人都规矩大方,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柳妈妈不行。”丹阳摇头道,“糊涂,动不动哭哭啼啼。”
傅锦笑道:“柳妈妈是柳将军的娘,以后要做诰命的,只不过暂时在王府里做些差事,省得她闲着无事生非。”
“她倒没什么,就是柳将军不易,以后娶了亲,婆媳少不了矛盾,他在中间两头受气。”丹阳说道。
“是了。”傅锦说道,“柳将军的亲事最让我头疼,思量来去,谁都不合适,也不知到何处能找到满意的姑娘,又能配得上柳将军,又能降得住柳妈妈。”
虞嫔有些诧异,看看傅锦又看看丹阳,喝着茶但笑不语。
“对了,珺姐姐也没带着侍奉的人,让春兰过来侍奉你吧。”傅锦忙道。
“侍奉我的人应该午后就到,不必劳烦春兰。”虞嫔笑道,“不过呢,我不想独自住在昊院,我与丹阳一起住这里吧。”
“那不行。”丹阳笑嘻嘻说道,“看皇叔父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模样,只怕过不了几日又得来,你搬来搬去的,太麻烦。”
虞嫔哎呀一声,红着脸说道:“皇上分得清轻重,在京中尚不能常去惠王府,哪有功夫在京城和东都之间来回得跑?”
“那也不一定。”傅锦笑道,“小年到元宵,是宫中最为清闲的时候,若不是有王家和张家的事,皇上只怕就留下来舍不得走了。”
虞嫔红着脸连连摆手:“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还取笑上我了?没大没小的。”
“既是好朋友,还分什么大小?”傅锦笑道,“珺姐姐和素姐姐年纪差不多。”
“就是就是,辈分都不分了,还分年纪吗?”丹阳笑道,“素姐姐还跟我们说她和老东西的闺房乐事呢。”
“老东西?”虞嫔扑闪着眼,“老东西是谁?”
“老东西就是罗大人。”丹阳笑道,“素姐姐叫他老东西,我也跟着叫。”
虞嫔就笑,笑着低声问道:“罗大人和罗夫人有何闺房乐事?”
丹阳歪头想了想:“那,你跟我们说说皇上,我就告诉你。”
虞嫔又红了脸,丹阳就盯着傅锦:“那你说,说说你跟王叔。”
傅锦也红了脸:“你这丫头,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什么都敢问。”
虞嫔说声就是,打趣说道:“你赶紧成亲,成了亲拿自己的跟我们交换。”
三个人说说笑笑,想到什么说什么,话永远也说不完,不知是谁说一声困了,躺了下来,另外两人也躺下去,又不知是谁先没了声音,其余二人也有了困意,打着哈欠撑着,又叽叽呱呱一会儿,也笑着睡了过去。
珍珠进来的时候,三个人都睡得沉了,脸上带着笑,唇角翘着,无比得开怀畅意。
珍珠看着她们,又是羡慕又是心疼,羡慕她们亲亲热热的友情,心疼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不顾形象不顾做派,和衣而卧东倒西歪钗衡鬓乱,拿过被子为三人盖上,轻手轻脚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