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惧怕,皇帝吗?”王爷问道。
“我父王窝囊弟弟幼小,皇上看其他王府欺负端王府,特命大小事务由我做主,我是因尊敬而惧怕。”丹阳说道。
王爷一声嗤笑,没有说话。
丹阳还要说什么,傅锦蹙眉道:“你们叔侄两个扯到哪里去了?接着说正事。”
“皇帝打发人,送来密信,说皇后可能,对你下手,韩氏也可能,来找你,让我与柳将军,搜捕韩氏,提防刺客。”王爷说道。
“珪院里关着的人,可是韩氏?”傅锦问道。
王爷点头:“正隆带着人,在东都和,京城之间,连续搜捕,两日两夜,今日午后将她,抓了回来。”
“她一个人?”傅锦皱眉问道。
“抓到的时候,是一个人。”王爷道,“她扮做乞丐,沿路行乞,往东都而来,好在正隆认得她。”
“也只有柳将军认得她。”傅锦叹口气,“辛苦留将军了。”
“就是说,我到东都的时候,已经抓到韩氏了,为何还要在城门外盘查?”丹阳想起黄昏时的遭遇,怒气上涌。
“看起来是一个人,也许有同伙,所有可疑人等,都要盘查。”王爷说道,“东都守军大营,也奉命派出人马,盘查会持续数月,直到确认安全。”
“怎么能确认安全?”丹阳问道。
王爷沉吟片刻:“不好说,你静观其变。”
丹阳切了一声:“不说拉倒。”
“那,我邀请的客人不能来了,是吧?”傅锦有些失望。
“看京中的情形。”王爷找到她手握住了,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
“我没事。”傅锦咬一下唇,“是不是因为我邀请她们来到东都,才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你又来了。”丹阳道,“如锦,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王爷打断她:“她是关心则乱。”
“行,关心则乱。”丹阳摆摆手,一幅懒得与他争辩的模样,接着说道,“如锦,你跟虞嫔一样,你不找别人麻烦,别人会找你麻烦,你早就该出击,只要拿捏了傅礴,那韩氏就得乖乖听你的。”
“她是顾念自己的父亲,不想闹得太难看。”王爷不悦看着她。
丹阳翻个白眼:“如锦,他总是插嘴,我们两个还怎么好好说话?”
“确实不该让你来。”王爷再次后悔。
丹阳哼了一声:“我来与不来,你说了算吗?”
王爷不理她,拍拍傅锦的手问道:“阿锦,怎么对付韩氏,你说了算。”
“我要审问她。”傅锦咬牙,“连夜审问。”
“好好好。”丹阳拊掌道,“我也等不及了。”说着话身子一斜靠住傅锦耍赖,“如锦,审问的时候带上我。”
“自然要带着你。”傅锦道。
丹阳冲着王爷得意而笑。
王爷将傅锦搂得近了些,不让丹阳靠着她,轻声说道:“不要带她,她冲动坏事。”
“韩氏很难对付。”傅锦摇头,“不光带着丹阳,还要带上柳将军,咱们四个人一起,审一审她。”
丹阳笑了起来。
“不过,审问韩氏之前,我问你一件事。”傅锦郑重看着王爷,“柳妈妈说柳将军要去打仗,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抿一下唇刚要说话,房中响起脚步声,柳将军快步走出,伸着懒腰笑道:“这一觉睡得可真香,都有什么好吃的?”
说这话往桌上瞄了一眼,自顾坐下说道:“还真是饿了。”
“等等。”傅锦忙道,“你的那份在厨房里温着呢,这就让人给你端来。”
“多谢王妃想着我。”柳将军拱手。
丹阳郡主目不转睛看着他,柳将军察觉到她的目光,警惕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喝酒。”丹阳郡主单手托腮,“柳将军吃些饭菜,与我拼酒如何?”
柳将军摇头:“不拼。”
“怎么?你怕了?”丹阳激将他。
柳将军点头:“对,我怕。”
丹阳郡主一拍桌子:“柳正隆将军,本郡主命令你,与我拼酒。”
“本将军不接受命令呢?”柳将军挑眉看着她。
丹阳郡主霍然站起,面沉似水声音威严:“怎么?你柳正隆,胆敢忤逆犯上不成?”
“不敢。”柳将军拱拱手,“王妃不是说,要审问韩氏吗?醉酒误事,末将担当不起。”
丹阳郡主冷着脸稍作沉吟,从腰间抽出铁鞭,手腕一抖,鞭梢带着呼啸的风声,冲着柳将军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