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郡主歪头看着她:“还有你不敢做的?开棺验尸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是想帮着磐儿弄明白,他娘究竟是怎么死的。”傅锦坦然自若。
“若那周氏果真是病死的,你打算怎么办?”丹阳冲她做个鬼脸。
傅锦笑笑:“我没打算。”
“你有。”丹阳身子一斜,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打从求皇上赐婚那一刻起,你就有了打算,我说得可对?”
“没听明白。”傅锦笑着,食指戳上她脑门,“看破不说破。”
丹阳哦了一声,趴在她肩头,挨蹭着起腻,娇声说道:“如锦,你身上好香,如锦,我可想你了,想起来都掉眼泪,你没成亲那会儿,我们两个隔三差五得见面,你一成亲,一年见不着,虽说有素姐姐,可她又得操心两个儿子,又得操心她家老东西,虞嫔呢,她轻易不肯出来,一个月见不着一回,明芷更是可恶,你刚成亲那会儿,她与我亲亲热热,一起想你,百高国王一来,她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那个大胡子,再也顾不上理我,好在结识了弥娥郡主,我和她一见如故,常有来往,平宁哥哥一回京,又把她给勾走了,我又成了一个人,更加想你,这些男人一个个的,总是抢走我的朋友,真是可恶……”
话没说完,身子底下一空,险些栽倒,两手撑地抬头看去,一个可恶的男人将她的如锦圈在怀中,皱眉看着她。
“谁啊你是?”她跳了起来,指着那人就要破口大骂。
傅锦挣脱王爷的怀抱,牵着他手对丹阳说道:“这位是福王爷。”
丹阳愣了愣,高抬的手臂放下,歪头看着王爷,几次欲要张口,又几次把嘴闭上。
王爷板着脸看着她。
丹阳跺了跺脚:“你是如锦的夫君,我是她的好友,我们是一辈的,不能差了辈分。”
王爷不说话,只是神情更加严肃。
“摆什么长辈的臭架子。”丹阳哼了一声,“你这么好看,我还想调戏你呢。”
说着话伸手去摸他的脸,王爷向后一躲,低喝一声:“放肆。”
“哎呀,真没意思。”丹阳拽住傅锦袖子,“你跟他说,照着你的辈分来,我大你一岁,他叫我一声姐姐,我叫他一声妹夫。”
傅锦就笑,笑说道:“阿衡,你别逗她了。”
“我也叫你阿衡。”丹阳歪头看着他,“行不行?”
他不说话,丹阳看着他,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指着他得意道:“差点儿给忘了,你眼下还得装着是个傻子,所以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王爷摇头:“你错了,我不是装傻,我就是个傻子。”
丹阳愣了愣,王爷看着她,目光渐渐澄澈,纯净而委屈,一脸无辜得看着她。
“如锦。”丹阳躲到傅锦身后,小声说道,“你家夫君他,试图勾引我。”
“你们两个别闹了。”傅锦无奈笑着,“阿衡,我有些话要问你。”
二人刚安静下来,柳将军大步走进,一眼瞧见丹阳郡主,一身粉嫩的里衣,赤着一双雪白的脚,娇俏立在青石板上,歪着头与王爷王妃说笑。
他原地转身,背对着三人一声轻咳。
“谁呀这是?怎么背对着人?”丹阳郡主无知无觉得问道。
傅锦呀了一声,冲进花厅拿一件外袍出来,将丹阳整个裹上,问道:“柳将军何事?”
柳将军这才转身,拱手道:“所有客人都离开了,王府内外已安全无虞,请王妃放心。”
“辛苦柳将军了。”傅锦含笑说道:“我净顾着和丹阳说话,竟不知夫人们何时离开的,也不知何时,此处只剩了我们两个人。”
“夫人们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王妃与好友久别重逢,不忍打扰,改日再来探望王妃。”柳将军道。
傅锦点点头:“我有许多话要问你们,咱们去柳妈妈的小院子里去吧,边吃边说。”
柳将军说声遵命。
“喝酒吗?”丹阳问道。
“有上好的杜康酒。”王爷说道。
丹阳欢呼雀跃,柳将军在一旁问道:“她也去吗?”
傅锦点头,柳将军又道,“我们说的话事关机密,她去不合适吧?”
不等傅锦说话,丹阳郡主横眉道:“这王府里是你说了算吗?我去与不去,用得着你多嘴?”
“你这模样,能去吗?”柳将军嘲讽道。
“我这模样怎么了?”丹阳郡主裹一裹身上外袍,嘴硬说道。
柳将军挑眉看着她。
“王叔你看。”丹阳郡主一把揪住王爷袖子,扑闪着眼无限委屈说道,“他欺负我。”
王爷皱了眉头,柳将军讥嘲得笑。
你跟他撒娇,还不如央求王妃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