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对我有恩,娉婷又因为我出了事,耀祖这时候又走了,我...”,久时垂下头十分懊恼的样子,“文雁,我当然是想尽快娶你,但是我暂时无法离开这里。”
文雁深吸一口气,摸着肚子,“你可知道我...”
久时打断道,“我有一个计策,能解我们各自的难题,只是当初答应过你的事恐怕不能兑现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成婚之后留在于家好不好?我既可以帮老爷,又能和你守在一起,这不是很好吗?”
文雁想着,爹和娘就是听说久时和我成婚后会回金州才答应我们的事,现在他又换了一套说辞,爹那边或许可通融,娘那边肯定不同意。
文雁把眉毛一蹙,“就是我答应你,我爹娘也未必答应你,你可知道我为了让他们点头付了多少的心力,现在眼看就要成功了,你又要说什么金州不去了要留在于家,我爹娘要是恼了,收回要把我许给你的话,那你我可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久时听了也是着急,却又想不出对策,猛地灌了三杯茶水,正要倒第四杯,文雁说道,“你就是把整壶水都喝了,你今天也得想个法子出来。”
久时摸着文雁的手,“这样,我跟你走,但是你能不能再宽限我一些时日,再七天,不,再十天怎么样?我把这里的事都处理好了,我就跟你们回去。”
文雁竖了三个手指,“我就给你三天,三天之后你不来找我,我就走了。”
“三天?三天我真的不够。”
“不是我要逼你,是我爹娘那边实在难以通融,就这三天时间我也未必有把握能说动他们,你要实在为难,那我们就此一拍两散,你留在于家做他们的儿子去吧。”
久时把第四杯茶水举着仰头喝了,把白瓷杯子倒着往下一按,“好,三天就三天。”
久时话音刚落,茶亭里右侧的木格栅咚的一声响,久时起身去查看,发现娉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在角落的椅子上,现在她正气鼓鼓地看着久时,久时叫道,“娉婷,你怎么在这?”
娉婷说,“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就要扔下我们跑走吗?”
文雁走近说道,“他并没有照顾你们的义务,你不用说扔这个字,再说了...”
娉婷瞪了文雁一眼,“你闭嘴,久哥,你抱我去那边坐去。”
久时一脸尴尬,“娉婷,我去叫其他人来帮你。”
“不要,我就要你抱我。”
文雁拦住久时,“你别理她,她要实在坐不住了,她自己会喊人的。”
娉婷一脸委屈样,“我在这里坐了好久,好不容易盼个人过来,可是你不愿意帮我。”
文雁哼了一声,“你别装可怜,你要真想动,刚刚你家的佣人给我们上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非要等现在才说。”
娉婷手指甲紧紧抠着扶手,牙齿咬得咯咯响,“久哥,你到底站她那边,还是站我这边?”
文雁拉住久时,眼里满是恳求,久时捏了捏文雁的手心,“我马上找人过来,给她抱起来,你先在这等我一下。”
久时说完吭哧吭哧走了,娉婷打量了文雁两眼,“你真以为久哥会跟你走吗?我告诉你,我妈跟我说了,她正打算让久时娶我,你要嫁他?好啊,你来给我做小。”
“你放屁,久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就是有那也是你一厢情愿,久时不可能答应你。”
“怎么不会?我妈说只要他娶我,于家就认他当半个儿子,以后于家的家产自然有他的一份。你给他的有我给的多吗?你真的以为你们两个之间是爱情吗?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现在他有我这个更好的筹码,为什么要选择你?”
“你可真恶毒,像你这样恶毒的人为什么还会落的如此下场?我听说你被赵家兄弟劫走之后还留有贞洁,你留着贞洁有什么用?你不如给了他们,留住你的腿,你现在变成残废,以前你看不起的人,现在还要费心去抢,你可太卑微了。”
娉婷尖叫起来,“你闭嘴!你闭嘴!”
娉婷叫着突然就摔了下去,额头砸到桌角上,血汩汩流了出来,久时和赶来的仆人连忙跑上去将娉婷扶了起来,娉婷歪在久时怀里,指着文雁虚弱地说道,“是她,是她。”
文雁说,“我没有动她,是她见你快过来了,自己扑了下来,她肯定是想像上次一样,说是我推她的。”
久时过来的时候是见到了娉婷是自己扑下来的,所以对文雁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只是现在娉婷已经变成这样,久时没法对她发脾气,于是久时说,“文雁,你先回去吧,等时间到了,我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