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从脖颈一路往下,滑过胸肌、腹肌,最后沿着腿流到地上,陆棠之视线不经意顺着水流下移,他咽了咽,强迫自己别开眼。
“咳咳……可以了。”陆棠之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回到程珩羽后颈的腺体,关掉水龙头。
说咬就咬,陆棠之没给他一点准备时间,踮脚上前一口咬上程珩羽的腺体处。
虽然beta无法被标记,但腺体同样是他们身上较为脆弱的位置,程珩羽闷哼一声,抬手撑住墙才不至于被陆棠之压得站不稳。
这回陆棠之咬得狠,不管不顾往里头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直到泛滥、溢出,信息素充斥整间浴室。
程珩羽转过身注视着他,眼中氤氲着汹涌的情//欲:“你咬完了,该到我了吧。”
“可以,但是这次我要在上面。”陆棠之提出要求。
程珩羽淡然一笑,没答应也没拒绝,他胜券在握道:“那就各凭本事吧。”
“凭什么,我都让你上了三次了,也该轮到我一次了吧!”陆棠之一听就炸了,万分不服道。
“行啊,我也没说不行,你能摁住我就让你在上面。”程珩羽笑眯眯的,眼底深处隐隐藏着一抹狡黠与奸诈。
说着他一手抚上陆棠之的腺体轻轻按压,一手伸进陆棠之的上衣,逮住后者腰间最为敏//感的软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只一下便让陆棠之软了腰身。
早已被人拿捏住软肋,陆棠之反抗不得,很快又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程珩羽你个狗东西王八蛋大骗子!!!”
白澜笙和阎礼昨晚没回来,去赵蕙兰的宿舍吃饭,晚上就随便在那边歇下了。
原本打算今晚直接回学校的,但电动车和包都在家里,校园太大没车上课不方便,这才回来了一趟。
家里程珩羽昨晚喷了一轮阻隔剂,除了他后颈咬的那个标记还在源源不断散发信息素外,这会儿家里其他地方的信息素都已经清除干净了。
白澜笙在客厅收拾东西时程珩羽正好出来上厕所,就路过一下,满屋飘散白桦香。
白澜笙猛然回头看向厕所方向,才发现不是自己看错人,那个飘着一身白桦信息素的就是程珩羽本人。
白澜笙惊了一惊又一惊,没忍住冲进陆棠之房间,这里更是信息素多得一塌糊涂,他不可置信道:
“你疯了?你给他弄这么重的信息素,刚才珩羽出来,我还以为是你易感期到了。”
“烦,谁叫他整天沾一身别人的信息素。”陆棠之理不直气也壮道。
白澜笙闻言语塞,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叹口气:“是这样的啦,信息素这种东西,人和人呆在一块总能沾上点。”
别说陆棠之,他偶尔也会烦。
但白澜笙还是就事论事道:“也不能有点信息素就烦吧,那alpha和omega还活不活了?每天尽猜对方见了什么人去了。”
“……”道理陆棠之都明白,可他闻到程珩羽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就控制不住的心烦。
他也不是不信任程珩羽,就是自己的宝物被人染指,心里不爽罢了。
说多了就是占有欲作祟。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让珩羽随身备一瓶阻隔剂,你俩见面前就喷一下?”白澜笙给他出主意道。
办法是好办法,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再不行喷香水吧,你不就是烦见面什么都没干先闻别人去了信息素吗?喷点香水盖过去,闻不到不就不烦了?”
香水……
好像有点道理,虽然跟信息素不太一样,但好歹见面第一时间闻到的是和自己信息素同款的香味,而不是那些令人心烦的气味。
人活在这个到处都是信息素的世界,总不能要求程珩羽身上一点其他信息素都没有。
他一个能闻到信息素的人都做不到身上一点别人的信息素都没有,又怎么能要求程珩羽这个beta保证自己在正常社交活动中一点别人的信息素都不沾呢?
这也太为难人了。
有道理,明天他就去看看香水。
程珩羽周一早八,周日晚就得回学校,以往这时候陆棠之也会回宿舍,但他明天要去商场看香水,今晚就留在新家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看了眼时间,程珩羽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下课了,陆棠之飞速起床下楼到隔壁商场买香水去了。
买完香水刚走出店门口就迎面撞上一人,来人似乎还是特意来找他的。
“陆同学,借一步说话?”方轶拦住他的去路。
陆棠之看到他就想起程珩羽被他留一身信息素的事,顿时烦闷不已。
目前两人距离不过半米,陆棠之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未闻到任何的薄荷信息素,可见先前方轶说收不住信息素是骗人的。
思及此,陆棠之心底的怒火更甚。
他不想和方轶有过多的接触,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要打人,于是转身快步离开了。
方轶追上来,再次挡在前面,他抬眸轻蔑地看着陆棠之,意有所指道:
“我觉得谈恋爱还是得门当户对,不然总把对象当提款机也不太道德,你说是吧,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