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皎和周佩宁说了几句话,也举杯和楚维声同饮,林安澜见状也赶紧拿起自己的果子露喝了下去。
楚维声喝完酒,目光落到林安澜身上,冲她笑笑:“林小娘子,尽管吃喝不要客气,有需要找侍女说就是。”
林安澜愣了愣,赶紧说道:“是,小女知道了。”
之后,楚维声就到了下一家,林安澜余光觉得坐在她家右侧的那家有人投来了目光。
林安澜垂下眼眸,安然坐下,似是没感觉到,不多时那道视线就消失了。
林安澜没在那道目光中感受到恶意,多是好奇,因而也就装作不知道,否则就会大大方方的回看过去,那样失礼的就是对方了。
看一眼没啥,一直盯着看就是不妥。
吃到后面,上的就是热汤和甜品了,林安澜很喜欢吃其中的一道酥酪,但只有小小的一碗,两口就能吃完,吴月皎见状把自己的给她吃了。
吴月皎看着她吃下肚,感叹能吃是福。林安澜小小的人,比她的饭量都大。
林安澜吃完又觊觎周佩宁的,却被对方无情拒绝,理由是她今日中午吃的够多了,说完立马把自己的给吃光。
林安淑挨着林安澜坐,见状莞尔一笑,把自己的让给林安澜,林安澜见詹家几人也看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却见大姐夫把他的放到了林安淑面前,便赶紧接过来吃掉。
对,她这是在给姐姐姐夫创造互动机会。
周佩宁无奈,说道:“可不能再吃了,今日已比往常多吃了好些。”
本来参加宴席,就不该多吃的。
林安澜也觉得自己饱了,便乖乖点头,不再动筷子。
此时楚维声已经敬过一圈,返回了祥临台上。又过了半刻,汉王起身朝众人道:“今日宴席,只有酒有菜可不行。来人,上歌舞管乐。”
说晚片刻后,丝竹乐声响起,有一队舞女列着队入场,在两列座位之间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此时有侍女将众人面前的残羹冷炙收走,换上点心和茶水。
林安澜先是看了看点心,见都还寻常,饱餐过后的她不是很想吃,便专心看表演。
场中的舞蹈是一曲接着一曲,不止有舞女,还有舞男,健舞软舞交替上阵,时下很流行的胡旋舞也有,还有破阵乐等等,林安澜大开眼界,觉得自己看了一场歌舞晚会。
汉王府安排的歌舞结束,汉王没再露面,而是楚维声站起来说道:“今日春光正好,诸位宴前应该也看过这园子的春景,可既是赏花宴,需得以花为主。园子里有许多花都开得正艳,拣那种在盆里方便挪动的花端来与诸位同赏。”
说着,又有两队人搬着大大小小的花盆走到席间,动作干脆利落,将花盆放到合适的位置上。
花盆分放两列座位前,排了两队,从前到后,让不管靠前还是靠后的位置都能看到,全是名品贵种。
林安澜看到自家的那盆四季花也在其中,还是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忙指给吴月皎和周佩宁看。
二人这才注意到,相视一笑。
蓝色的花还是比较显眼的,那盆花很快就得到了众人的关注,纷纷议论起来,甚至还有人问那盆四季花的事情。
楚维声见状看向楚惜音,后者站起身又和大家介绍了一遍,成功将注意力引到了林家三人身上。
三人始料未及,好在还稳得住,没有慌乱。
有人问道:“林夫人,此花唤作何名?”
时下花卉有了新的品种都会给起名字的,就好比牡丹花中的姚黄魏紫,名字还算简单的。所以有此一问。
吴月皎和周佩宁张了张嘴,她们哪知道啊?要不随便起一个?周佩宁看向吴月皎,起好听的名字这回事,还是得看她大嫂的。
吴月皎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也怕仓促之下随便说的有什么不妥,因而一直在犹豫。
林安澜眼珠一转,贴近吴月皎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吴月皎听完眼前一亮,款款起身福了一礼说道:“此花乃是家中侄女偶然间发现,至今未曾有名。今日此花有幸被诸位得赏,不如群策群力,有意者皆可为其取名,最后由王爷王妃评选出一个来如何?权当给诸位凑个趣。”
众人一听都抚掌称赞,来了兴致。
楚维声看向楚惜音,低声问道:“提前商议好的?”
楚惜音摇摇头:“可能是临时想到的吧,澜娘未曾告诉我。”
二人虽然始料未及,好在纸笔都准备的有,楚维声当即吩咐人去拿纸笔分给客人们。
吴月皎见汉王府安排得井井有条,松了口气,默默坐下,后面就不再需要她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