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吴寒清自幼接受的是异性之间的性教育,对于同性之间的了解可以说是没有,他也想象不到具体的动作是什么。
但他面对叶婆娑时,就像是灵根觉醒一样,直觉告诉他不止这一步。
于是,吴寒清专门去学习。
啊?
啊?
啊!
吴寒清强撑着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对于老师的教学课件表示难以接受。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行为,这对于他来说太具有冲击力了,直接改变了他二十八年来的认知。
下课后,吴寒清又查阅了视频,他顶着憔悴的面目看着赤裸的画面。市面上的视频充斥着征服的味道—一器官征服另一器官甚至当中有X入崇拜的难堪。他对此并不理解也不打算理解,于是动了柏拉图式的念想。
不过这个念想还没满4个小时就被吴寒清收回了,他觉得自己就是天生的变态。面对叶婆娑时,他是浑然天成的、无师自通的坏种。
吴寒清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不可控地侵占叶婆娑。
二、
吴寒清的技术分为理论和实操两个部分。吴寒清不聪明但胜在努力,他有个专门的笔记本记录着理论内容和实操后的反思,还能从实操中反推得出新的理论。
当然,这份笔记当中也掺杂着吴寒清的小委屈,比如他明明都这么努力地服务叶婆娑了,叶婆娑为什么要对自己翻白眼,气到紧闭双眼不肯看自己。再比如他明明是按照叶婆娑的喜好去练的月匈,为什么还要掐他的柰,好痛。
经过吴寒清不懈的努力,叶婆娑有吃不完的苦头。
三、
吴寒清很喜欢sweet talk,这点是无师自通的,他觉得自己在爱人面前应该坦诚,将自己所有的感想都说出来,虽然害羞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说出喜欢。
叶婆娑根本不懂什么是sweet talk,他觉得吴寒清就是单纯的诱哄,但他能回应的只有不适的羞红以及颤抖。
四、
吴寒清有瘾,口及叶婆娑的瘾,最喜欢从叶婆娑的衣领里钻出来埋进他的颈窝里,又舌忝又口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