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星星点缀,叶婆娑独自一人坐在露台上,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或许只是单纯的愣神,初秋的风说冷就冷的,冷风拂过他的脸庞逼迫自己回神。他现在急需要一杯酒或者是一根烟,但他现在一个也没有,但是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他并没有觉得扫兴甚至开心地笑了起来,因为他亲眼看着赟赟带着付石默驱车离开这里的。
收到赟赟的电话是在一周前的凌晨,两人秘密沟通着计划的可行性。赟赟将一切都打点好了,唯独怕在离开的时候吴衡会追过来不好脱身,所以请叶婆娑帮忙做善后工作,为什么请他来帮忙呢?或许是拥有相同命运的可怜人之间的感应,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离开的当天,叶婆娑躲在吴衡的住处观察他的动向,随时和赟赟联系。发现人不见的吴衡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连车门都打不开,油门踩到底,叶婆娑也跟了上去,行驶到乡间小路时他一脚油门,嘭的一声撞到吴衡的车屁股,车头撞到了电线杆瘪了进去,吴衡管不了这么多试图启动车辆却无动于衷。
叶婆娑将主驾驶的车门打开撑在门框上,检查着吴衡的身体,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淡声道,“表哥,事已至此,不如放手。”
“赟赟真是了不起,连你也请来帮忙了。”想通一切的吴衡苦笑着,突然揪着叶婆娑的衣领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那是我老婆孩子!”
“老婆?我觉得受害者更比较符合石默姐的称谓。”叶婆娑看着吴衡狼狈的模样笑了一下,“说实话,你都快六十了,我还真不敢使劲撞,怕出什么意外,没想到你皮挺厚实的。还能起来走两步吗?”
“等下你再起来吧,你身上有烟吗?”叶婆娑说着又在他身上摸了起来,失望地咂咂嘴,“哟,身上还有棒棒糖呢,谢谢表哥了。”
“你放开我。你就不怕我告诉吴寒清吗?他要是知道了你又得被关在里面。”
“他早就知道了,这也是他默许的。要不说你们姓吴的都是变态,强迫人的手段都没差,不过你还是看错了吴寒清这个人,只要不威胁到他本人头上,他才不在乎你是表哥还是亲哥。”叶婆娑笑着拍了拍吴衡的脸,“我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舒爽。当初你用孩子绑住石默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刻,想到赟赟会带着石默姐离开?”
“那你呢?等木木长大后,你会离开吗?”
“是离不开,吴寒清没跟你说过我身上的定位芯片吗?它早已随着血液流淌在我身体的各处,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看着我的定位,我也不得不承认你们利用孩子捆绑人的手段真是了得。”叶婆娑叹了口气,将棒棒糖放进嘴里,“真可惜,我现在只能等到他比我早死了。”
“对了,表哥。你也别想着去找她们了,这么多年我也积攒了些人脉,虽然击垮不了吴寒清,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还是担心自己现在的情况吧。”
叶婆娑走完保险,也将吴衡送往医院,从医院门口出来给赟赟发了短信并且告知她们,已经委托自己的好友顾雁竹律师会全面帮助两人打官司的,让他们放心。赟赟也回消息表示感谢,叶婆娑笑笑一字一句打着—是我该谢谢你,能文能武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