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陈衍俭什么时候看到过他哥这个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吴寒清的脸色,甚至是在讨好吴寒清以求原谅自己刚才任性的小动作。陈衍俭想都没想直接打了吴寒清一拳,下了十足的力气,他在德国一边打拳一边学习为的就是今天,“吴寒清你吃屎去吧。你不是说,随便都可以吗?”
吴寒清没躲,摔倒在地,用手指抹去嘴角的血迹,“除了带走他,随你怎么弄,我绝对不会有异议。”
“好啊,我带不走我哥,但我还能替我哥撒气。”陈衍俭蹲下身来,揪起吴寒清的衣领,又是狠狠地一拳,“我哥读书的时候跟人打架就没输过,人家扇他一巴掌,他能把人家的脸给扇肿,现在呢?我问你现在你把我哥弄成什么样子?”
“我问你我哥能生孩子吗?你把我哥弄成什么样子了?!”十几下,拳拳到肉,陈衍俭打得拳头有些疼,他揪着吴寒清的衣领停下了动作,眼泪一颗颗地掉在自己的拳头上,他崩溃地说道,“你到底把我哥弄成什么样子了?”
“等...等一下。”吴寒清伸出手握住陈衍俭朝自己挥来的拳头,伤口疼得让他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乖宝站不了这么久,我去拿个椅子过来。”
陈衍俭也松开了手,走到叶婆娑身旁开始检查他的身体。叶婆娑轻笑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笑着双手fu摸着陈衍俭的脸颊,擦掉他眼角的泪珠,“小俭不哭了,都过去了。”
“我浑身上下都是肌肉,我能保护哥哥了。”陈衍俭只比叶婆娑矮了四厘米,他不再是只到叶婆娑胸口的陈衍俭了。
叶婆娑伸手将陈衍俭抱在自己怀里,陈衍俭也顺势埋进他的颈窝,双手抱住叶婆娑的脖颈闷闷地说道,“哥...对不起,那个畜生肯定拿我威胁过你吧?其实他根本就没限制过我什么,除了派人监督我不让我回国还有和你联系。”
叶婆娑身体一僵,随即又拍了拍陈衍俭的背,“小俭没受委屈就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你独自在异国他乡会受委屈。”
“没有的,哥,我好想你。”
“小俭打算去哪里发展?”
“就在本市,就在你的身边,一直盯着老畜牲。”陈衍俭抬起头来恶狠狠地与身前走来的吴寒清对上视线,“如果哥想走的话,我们第一时间离开。”
“好,有小俭的这句话,哥哥觉得自己很幸福。”叶婆娑又笑,悄悄擦掉遗落在眼角的眼泪。
吴寒清掰开陈衍俭的双臂,将叶婆娑抱起放在椅子上,背部放着软枕,“乖宝舒服吗?不舒服我再调一下。”
见叶婆娑没说话也没其他的动作,吴寒清亲了亲他的脸颊,又躺回原地,闭着眼说道,“快点开始吧,我一会还得做饭。”
陈衍俭扇了吴寒清最后一个巴掌,将他拉起来,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终于是解了一点点恨,“吴寒清,我跟你说别让我再看见我哥受一点伤,掉一滴眼泪,对我哥有一点不好,不然我就算把一辈子打进去,我也要把你揍死。”
“好,我可以用我的一辈子做保证。”
“你的一辈子很值钱吗?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陈衍俭恶狠狠地说道。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今天是木木周岁,你还没好好看过她吧。”吴寒清不计较陈衍俭说的话,拉着他的手挽留着他,“乖宝很久没见到你了,他也很想你。最好住下来,你们一起说说话,怎么样?”
叶婆娑也上前一步,拉住陈衍俭的手,“是啊,小俭。我们都有三年没见了,你和我讲讲在德国留学的事情。狗狗也非常的想你。”
最终,陈衍俭还是留了下来,去育儿室看着木木足八在狗狗身上正和自己大眼瞪小眼呢。另一边的吴寒清拉着叶婆娑要让他给自己上药,带着碘伏的棉签还没有触碰到吴寒清的伤口,他就发出“嘶嘶”痛苦的声音,“乖宝,我好疼。”
吴寒清见叶婆娑无动于衷,眼泪说来就来,流在脸上,握住叶婆娑空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任由眼泪浸湿二人温热的手掌,“你心疼心疼我,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