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换了住所之后,叶婆娑辗转反侧地睡不安稳,总想抱着点东西在怀里。为此,叶婆娑买了个一米五的熊,自己调整了各种zi势,都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干脆就放在一侧,自己背过身去睡觉。
换了住所,对于吴寒清来说那就是二人世界,所有自己一有时间就去公寓找叶婆娑,也没有固定的时间,假期带着狗狗过来,公寓里属于吴寒清的用品也越来越多了,春夏秋冬的衣服都各留了几件,唯独没有穿睡衣,非得抢叶婆娑身上的那件上衣。叶婆娑又给自己买了一件,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吴寒清拿回家了。
叶婆娑实在是受不了吴寒清穿着四角裤裸露在外的双月退,等他从浴室里出来那一刻就抱着人压在床上,吴寒清激动地红着小脸羞涩的嗷嗷叫着“老公。”,说着,悄悄将月匈前的扣子解开,露出自己软白的月匈肌,叶婆娑一手压在吴寒清的月匈口上,一手给他穿上了睡裤,特意在里面缝了条裤腰带,勒紧了绳带,看都没看吴寒清一眼就走了。
独留吴寒清在床上凌乱着,可是网上不是这样说的。吴寒清看着自己的裤腰带与旁边的小熊对上视线,打了无辜的小熊一拳并且藏在柜子里面。
春去冬来,已经研二的叶婆娑开始申请硕博连读。几人跟着导师去最北方的大学参加学术会议,叶婆娑戳了戳身旁的顾雁竹小声问道,“你听懂了吗?”
“听不太懂,但说一句点一次头的这种做法一定是对的。”顾雁竹说着,叶婆娑听到这里也跟着点了点头,不愧是导师的大弟子。
会议结束后,外面又下了一层厚厚的雪,导师让他们到点回酒店,他们应声说好,转头就去了操场那边打雪仗去了。不管男的女的,不管老的少的,不管是敌是友,不管认不认识,到最后逮到一个人就开始扔雪球,还将散雪扔进脖子里,整个操场上听取脏话一片。
也不知道玩得什么时候,看着雪势不太对劲,刮起阵阵大风,夹杂着雪像是冰针打在人身上真疼。
于是,几人决定打道回府,衣服都湿了,相互搀扶着走出校门口,准备打车回酒店。
叶婆娑前脚走出校门口,后脚就看见吴寒清着急地走着过来,他本来是想跑的,但看着地上被踩硬的雪还是走了过来,抬眼对上叶婆娑惊讶的双眸,委屈一瞬间涌上心头,开口说道,“老公...”
除了顾雁竹,其他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叶婆娑,早就知道他是已婚的,没想到竟然是1。他们又看了看吴寒清,样貌倒是俊美只是让人忽略不了他身上不易接近的高冷。他们几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没想到温柔人夫竟然是1。
顾雁竹抬起手隔着厚重的衣服,跟吴寒清打了声招呼,“哥夫,你们闲聊,我们车快到了就先回酒店了。”几人也跟着顾雁竹叫了声“哥夫”。
吴寒清笑着说道,“好,雁竹和各位同学再见。”
说完,两人看着几人坐上车后,叶婆娑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两人边走边说,走得小心翼翼怕不小心滑倒。“从早上就开始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就过来找你了。”
“那你就站在门口啊?”叶婆娑摸着吴寒清的手,一片冰凉,都冻得有些发紫了,“你手套呢?”
“我没想到这里会下这么大的雪嘛,我也没傻站着,就站了一会。”
叶婆娑将自己围巾拿下来,想套在吴寒清的脖子上,发现里面都是融化了的雪,湿湿的,他也不好意思再给他了。两人走到车前,吴寒清动了两下却打不开车门,尴尬地对着叶婆娑笑了一下,“好像冻住了。”
“没事,我已经打好车了。”叶婆娑拿起车窗上的条子,“违法停车告知单。你这停了很久吧,都不知道被贴了条子。”
叶婆娑看着吴寒清悄悄哆嗦的样子,心软,拉开衣服拉链,拉住吴寒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腋下,看着吴寒清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别说那么多,我刚运动完还热乎着,车一会就来了。”
听到这话的吴寒清也不再客气,上前靠在叶婆娑身上取暖,自己呼吸都是带着冷空气的刺骨疼。
他抬眼看着叶婆娑,感叹时光飞逝,自己的乖宝早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稳重,也在不知道的时候长得比他还高了,自己这样想着又往里面蹭了蹭。
叶婆娑看了眼车牌号,扶住吴寒清,“走吧,就是这辆车了。”吴寒清的手被叶婆娑握着,低头边看路边偷笑着,然后就看见叶婆娑松开了自己的手,一声不响地倒在地上,吴寒清连忙上前扶他,自己还没走两步,脚一滑还没来得及发声就摔在地上,屁股疼得说不话来。
司机师傅一下车就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哎玛,这路边咋躺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