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寒清早早地挽着吴清越的手臂,跟随着灯光上了T台一步一步地走着,音乐缓慢悠扬像吴寒清之前的人生,平淡的痛苦。
吴寒清看着正朝着他方向走来的叶婆娑,笑了起来,拍了拍吴清越的手,“妈妈,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钢琴,每次练琴我都难受到想吐,可是乖宝最喜欢我谈钢琴了,我的手叠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永远都是热着的,包裹着我,当时我在想,我真庆幸自己学了这么多东西。所以,妈妈,谢谢您对我的培养了,不然我和乖宝也走不到今天。”
吴清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握着吴寒清的手,“那你永远要记得那一时刻,好好爱他,不要让他受委屈,要懂得包容,二人好好经营婚姻。”
“放心吧,妈妈。他对我也很好,他很会包容我,我很幸福。”吴寒清看着站在面前的叶婆娑,笑了笑。
叶婆娑上前对吴清越鞠躬,起身,吴清越已经拉着叶婆娑的手放在吴寒清的手上,双眼含泪笑着说,“我很放心。新婚快乐,两个宝贝。”
叶婆娑挽着吴寒清的胳膊,向前走着,给彼此戴上戒指,吴寒清双手抱着叶婆娑的腰,踮起脚尖轻吻着叶婆娑露出的额头。
吴寒清接过话筒,笑着说道,“临近晌午,我们不再举行其他的仪式,各位的祝福与心意我们都已经收到,感谢大家来参加婚礼。我们夫夫二人在这里祝大家吃好喝好,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海涵。”说完,吴寒清和叶婆娑朝着台下鞠躬。宴厅的门再次开启,服务员推着车开始端菜。
一瞬间,宴厅热闹非凡,屏幕里还放着动漫,不至于无聊。
休息了一会,吴寒清让人拿出三十年的老酒,和叶婆娑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叶婆娑的同学来了有五六桌,吴寒清让叶婆娑揽着自己的腰,笑着跟他们敬酒,一圈下来一瓶白酒也见了底,这酒后劲大,叶婆娑有点担心揽着他的腰,总感觉他有点站不直了。
散了宴席,二人站在迎宾处一一送出礼包,叶婆娑不会说场面话,看着不认识的同学撑起笑容一个个地送出礼包,一个劲的说着“谢谢。”不管人家说什么就只会说谢谢。送完宾客,叶婆娑卸完妆从化妆间拿出伴手礼给顾雁竹和陈衍俭,送顾雁竹回酒店前自己粘着陈雪钰好一会,一直“妈妈妈妈”地叫着。
张生将叶婆娑送回别墅的时候,陆柏已经做好了醒酒汤,叶婆娑端着醒酒汤去了主卧,看见吴寒清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叶婆娑叹了口气将醒酒汤放在桌子上,抱着吴寒清的身体开始脱鞋换衣服,除了刚开始吴寒清会揽着自己的脖子躺在胸口上,其余的都很乖,让抬手就抬手,让喝汤就喝汤,喝不下了还会在重影中看叶婆娑的脸色继续喝。
喝完就躺在床上盖上肚脐眼,吵着要抱叶婆娑,但叶婆娑站在吴寒清面前,他就不喊了直勾勾地看着叶婆娑,嘴里嘟囔着,“一个、两个、三个,好多乖宝。”说着撅着嘴就要亲他,叶婆娑扭头就打了他一拳在腹部。吴寒清疼地蜷缩着,哭着说小吴不行了。
叶婆娑独自前往衣帽间,挑选了一套舒适的睡衣。当他返回时,发现吴寒清已经倒在地上,正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吴寒清含糊不清地喊着:“不要走!不要逃跑!”叶婆娑将他重新扶回床上,决定自己去次卧过夜。当他走到门口时,发现门被锁住了。叶婆娑站在门口,右手还扶在把手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镯,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终于有时间去直面真实的自我。
他厌恶那些羡慕他的面孔,憎恨婚姻,更恨吴寒清,但最深的恨意却指向自己。他悔恨自己为何不能更加坦率和勇敢,恍惚间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经被束缚住,不知不觉中,泪水悄然滑落。
他起身举起台灯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寒清,未干的泪痕挂在脸上甚至顺着下巴滴在吴寒清的脸上,他恍惚,他犹豫,他的手抖成筛子。
要不要杀人再自杀?
他掰正吴寒清的身体,正要下手之际吴寒清双臂紧紧的抱住叶婆娑的腰,叶婆娑踉跄地趴在吴寒清身上听着他小声地说着“婆娑。”然后慢慢地钻进叶婆娑的怀里,叶婆娑一动就会被抱得更紧,叶婆娑自己都怀疑自己会不会窒息而亡,自己抓起吴寒清的手臂下嘴就咬,贴在身后的吴寒清还在傻笑着说着,“嘿嘿,是我的乖宝没错。”
叶婆娑没法,用手向后掏了小吴一下,疼得吴寒清直接松开手,叶婆娑也不管吴寒清的痛呼声,找到钥匙就出去了,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吴寒清,好吧,以暴制暴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