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好了婚期,也了解了两家的习俗,吴寒清也正式进入备婚状态,自己从平板上选好有意向的婚服挑个时间让工作人员拿着衣服来家里试穿,自己看着叶婆娑穿着白色西服,他的这张脸极具有矛盾性,明明是上挑的单眼皮却尽显温柔,眼睛清澈干净没有任何的杂质,是独属于有少年的双眸,但西装露出他宽肩细腰的好身材又有人夫的感觉,让人忽略不了他已经是男人的事实。
吴寒清直接让人量了二人的尺寸定制下来,两套白的,两套黑的,领带选择的是对称色,有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定制婚服大约要半年的时间,时间刚刚好。
吴寒清揽着叶婆娑的胳膊拉着他去金店看五金,问叶婆娑喜欢什么。叶婆娑觉得别扭想抽手回家却被吴寒清抱得紧紧,吴寒清要的都是结婚经典款,反正都是放在家里,他看了眼叶婆娑空空的左手腕和脖子,要了样式他也不会戴的。
吴寒清给自己挑了个小喜喜字的小挂坠,差不多两克重,让人编了红绳作手链,付钱时用的是叶婆娑的理工银行卡。叶婆娑没看错银行卡上的校徽,转头问吴寒清,“这里面有钱?”
“有啊,上次竞赛的奖金放寒假前就打到账户上了。”吴寒清抱着叶婆娑的胳膊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
“够吗?有一千块钱吗?”叶婆娑看着售卖员标准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微红的脸别过去不看她。
“放心,我都看好价格了。”吴寒清看着已经编号的红绳,将头搭在叶婆娑的肩头上,“谢谢老公。”
“哎呀,哎呀!你别说这个词,偷偷说不行吗。”叶婆娑刚才还在想着这是不是吴寒清第一次看着价格买东西,听到他的话红着脸急忙捂住他的嘴,他怎么一点羞耻都不知道。
买完金子,二人就开始拍结婚照了,挑选场地和风格就花了吴寒清两个星期的功夫,叶婆娑不太愿意参加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吴寒清一个人搞定的。
年后实习了差不多两个星期,叶婆娑就返校开学了。不知道是不是过年收到的红包多,自从春节过后叶婆娑收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内容也越来越不堪,叶婆娑坐在公共长椅看着好友申请一栏,直接在对话框问他是1还是0,他含着自己偷偷在小卖铺用现金买的棒棒糖冷哼一声,回复了一句“是你爹”,拒绝拉黑,关闭所有添加方式,最后仰着头看着只有几片枯叶停留在树枝的树,深呼一口气,真冷啊。
关闭好友添加方式也没见到又多清净,不知道从哪里泄露出去了电话号码,隔三岔五地给他发消息,问他卖不卖,多少钱一晚,还有人求证自己是不是被保养了,叶婆娑下滑看着消息真想把手机砸了,骂完这些人的爹和祖宗之后,也实在是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管不住自己的男的都去死吧,好吧。气得他一连五天都去了武道馆出气。
开学一个多月也没见到好到哪里去,源源不断的短信、电话打了进来,每次他都背着吴寒清才敢看这些东西,吴寒清都以为他有外遇了要查他手机,叶婆娑将短信删除谎称是机构中介的骚扰电话,吴寒清哼地一声背过身查看定位,三点一线,偶尔叶父不在家时才去陈雪钰家,看到这里吴寒清才稍微安下心来,又转过身来,“我总觉得你不对劲,如果有什么事是很棘手的,一定要告诉我好吗?”看见叶婆娑点头后又看着他身后的樱花星星点点的含苞待,说“春天到了。”
春天到了,动物就要发情了。叶婆娑就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看着每个人都想探究的表情,他还是适应不了自己如同动物园的猿被人扒光了困在四方天地里供人观赏。
当叶婆娑在收到别人的纸条时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拿着纸条找到当事人赵谦的时候,正好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同学们正人挤人地下楼去餐厅,两人站在已经不算拥堵的教师门口,叶婆娑一看就看到传纸条的赵谦,“你是赵谦?纸条也是你写的?”
赵谦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三百块钱包你一夜,今晚七点到便民宾馆312,保证干到你脱水。他点头道,“你同意了?”
叶婆娑低头看着一脸猥琐样的赵谦,轻声问道“你是马叉虫货?哇塞,隐藏了这么多年可憋死你了吧。”
“什么?!”赵谦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却被骂成搔货,上前揪着叶婆娑的衣领说道,“你才是马叉虫,整个学校谁不知道你不是出来卖的,顶着吻痕你都好意思来学校,谁知道你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恶心的东西?”
“证据呢?你亲眼看到了吗?单凭吻痕就‘定罪’的话,是不是说明你就是这样的人啊,搔货。”叶婆娑带着蔑视的味道上下打量着赵谦,轻笑一声,让人很不舒服,“说道吻痕就意淫成这副样子,你是畜生吗?嗯?开春了你也发情了?控制不住生歹直器到处求□□的搔货。”
人类发明的羞耻心好像没有用到自己身上,人类自诩是高级的去审判所谓低等的动物其实自己跟到处发清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