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婆娑只住了三天就到了房子和工作,去了偏远的电子厂里包吃。他是大专肄业,只有高中文凭,在电子厂工作对他来说确实是个重新开始的好机会。他不能靠着吴寒清给的那张卡生活,他也不知道那张卡里有多少钱。
他如是想着,那段电子厂的生活比起被囚禁的日子实在是好太多。最起码他是自由的,他与工人相处的很好虽然大多他保持沉默。他本以为他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他会忘掉痛苦。
在他离开的第二十五天时,厂子里的领导将他单独留下在办公室,叶婆娑紧张的左等右等,他悲观的想是要辞退他吗?虽说是没道理的事,但他总是如此悲观。
他没想到他等来的是吴寒清,他看起来过得也并不好,即便看的出来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但看起来还是有些狼狈,身形都瘦了一圈,吴寒清急迫地跑到他面前紧紧地抱着摸着亲着。
叶婆娑受不了再次回归地狱的感觉,他狠狠地咬着吴寒清的脖子趁他吃痛打开窗户要跳了下去,却被大力地摁在窗台上。
恐惧让叶婆娑手抖到不行,他双手抵在吴寒清的胸口身体向后仰,极力的推开吴寒清的束缚,声音被气到颤抖,“你要干嘛,不是说好放我走的吗?”
“后悔了。”吴寒清挤进叶婆娑的双腿之间,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开始摩挲他的背部,“乖宝,是不是胖了?”
“那我把卡还给你,我只花了两千块钱。我发工资之后还给你还有......”叶婆娑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吴寒清的轻笑声,他低头看着吴寒清仰头笑着看着自己,笑了笑又埋进他的熊上。
“我后悔放你走了。”
叶婆娑听着从胸口处传来吴寒清闷闷的声音,震惊地愣在原地,嘴里磕磕巴巴地说道,“你怎么,怎么这样!”
吴寒清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叶婆娑下来,任由叶婆娑怎么薅他的头发也不松手,语气平淡地说着,“你不和我回去的话,我并不介意在这里和你睡觉,然后抱着你回家。”
“变态!”叶婆娑用自己的头撞击吴寒清的额头,“pong”的一声脆响,吴寒清脑内有一瞬的空白,叶婆娑趁着这个间隙,忍痛跑了出去。在看见门外站立的两个保镖的时候,其中一个还是抓他回家过,他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被缓过神来的吴寒清扶住,他回头抬眼看着吴寒清,吴寒清一手伸进衬衣,一手解开叶婆娑的扣子,“怎么样,我说到做到。”
叶婆娑慌忙地捂紧自己的衣服,挣扎着阻止吴寒清继续的动作。吴寒清低头吻着叶婆娑的脸庞,“回家吗?”
叶婆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一口气,被气到眼泪涌到眼眶之中,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回。”
吴寒清十指相扣紧紧地握住叶婆娑的手,生怕他跑了。中途路过老板时,叶婆娑挣扎地更加明显,想要朝老板求救。吴寒清拿出手机,让老板将叶婆娑的工资打到自己的手机上,老板发过去之后对叶婆娑说,“以后别离家出走了,好好听吴总的话,吴总可着急了。”
叶婆娑转头瞪了吴寒清一眼,吴寒清笑笑和他对视。
几人到了叶婆娑租房的地方,吴寒清看着周围的环境,一厅一卫,客厅中的床占了一大部分,四个大男人进去都没有下脚的地方,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收拾好了叶婆娑的行李,他就知道乖宝舍不得花钱。
在车上,吴寒清靠在叶婆娑的肩头抱着他的手臂让他抱着自己,闭目养神。叶婆娑有些僵硬的保持一个姿势,他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在想怎么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跳车,又看了眼坐在前面的保镖,也闭上眼打消了这个念头。
叶婆娑下车才发现这里不是独栋别墅,而是另一个大平层,格外的简约,除了基本的设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感觉没被人怎么住过。吴寒清告诉他,“别墅正在装修,未来三个月我们都要住在这里。这里是我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一直住的地方。”
叶婆娑局促地站在原地,双眼提溜地观察着周围,发现每个房间都有监控,光是客厅就有两个,他感受到了压抑的窒息,他有些同情的看着吴寒清。
吴寒清将叶婆娑的东西收拾好,出来看着叶婆娑对自己的怜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乖宝,陆柏今天有事请假了,我做点虾仁面咱们吃好不好?”
叶婆娑表示没有意见,他看见吴寒清走进厨房,转身就试探是否能打开大门,不出意外的打不开,发现是有锁芯的,他悄悄的翻找着可能藏钥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