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连忙答应下来。叶婆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线被崩开了,他甚至没有思考的能力,他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父母,吴寒清说,“不相信吗?乖宝。”
叶婆娑站起身来,却不敢向前一步去质问真假,他看着他以前生活的地方,破碎不堪的家早已被温馨掩盖,地上还散落着小男孩的玩具,他知道那是陈雪钰儿子的玩具,在很久之前躺在地上的只有鲜血、玻璃碎片以及恨。
即便是经常打的他头破血流,即便是二人的争吵让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即便是父母亲离婚后狠心将他抛弃在出租房,他还是渴求那一点点的爱,像跟菟丝子靠着幼时仅存的回忆攀附生存。
吴寒清向前伸手将叶婆娑抱在自己怀里,轻轻的说,“乖宝,我帮你确认他们爱不爱你,好不好?”,没等叶婆娑回应,吴寒清抬眼说道,“叔叔阿姨,麻烦帮我绑住乖宝的腿,这十万才能给你们。”
说完,叶父回屋拿起两根绳子,与叶母一人绑住叶婆娑,二人忽视叶婆娑的请求与挣扎。
绑完后,二人就在一旁看着吴寒清脱掉自己的外套挂在叶婆娑的腰间遮挡着屁股,身体往上抬慢慢亲着叶婆娑,双手紧紧地抱着叶婆娑,叶婆娑几乎是用掐的力度逼着吴寒清松手,闭眼咬着吴寒清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吴寒清吃痛松开。
“叔叔阿姨,帮我把乖宝的手也绑上吧。”
叶父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然后将其递交给叶母手中,叶母从叶婆娑身前绑住他的双手放在吴寒清的后脖颈处,叶婆娑着急的喊着妈妈,叶母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噤声,他读懂了他要乖。
乖乖的帮助他的父母拿到十万块钱,乖乖的断绝亲子关系,乖乖的承受强健与痛苦。
叶婆娑声音颤抖地喊着,“为什么就这么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没有......”一点点的爱吗?
叶母并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走到一边,无动于衷的看着吴寒清侵犯叶婆娑。叶父走过过来拿出布条塞进叶婆娑的嘴里,“反正你都和他睡过了,再睡一次又有什么要紧的?”
吴寒清皱着眉冷声呵斥道,“不要说这种话,叔叔。”随后,将布条抽了出来,他看着以前属于叶婆娑的房间,声音沙哑的说着,“这是你小时候的房间对吗?我们去里面做,好不好?”
叶婆娑痛苦地摇摇头,透过玻璃的阳光让他睁不开双眼,眼泪一滴滴的,有些落在吴寒清的衣服上,有些落在叶婆娑的小臂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我们回家做,好不好?”吴寒清摸着叶婆娑的头发,温柔地询问着,与下方的激烈有着强烈的割裂感。
叶婆娑嗯嗯地点头,吴寒清亲他的脸颊以表喜欢,双手按住他的腰。
一阵白光闪现,叶婆娑慌忙地想遮住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他恨自己,背叛着、加剧着他的痛苦。
吴寒清松开叶婆娑的束缚,用湿巾擦拭着,整理好叶婆娑的着装,抱着他上车,保镖回去将沙发抬走并留下一张银行卡和五千元的现金。
车上,叶婆娑努力让自己哭得很小声,眼泪砸吧砸吧的落在自己抓紧大腿的裤子的手背上,他推开吴寒清伸手来握住他的手,倔强的说“我没哭,我只是控制不住而已。”
尽管叶婆娑这样说着,但是吴寒清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发现父母根本不爱自己的痛苦,吴寒清在9岁时也经历过,他一遍遍的试探着,最后以母亲的一巴掌彻底“认命”了,他为此流出眼泪,随之又在母亲的巴掌中停止哭泣。
吴寒清侧头看着越来越靠近家的景色,街边的雪化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白色,正如叶婆娑成人那天一样,他记得他自己接叶婆娑回家时,雪早已停了,只留下“咄咄逼人”的寒气,他也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开心,但这次吴寒清谴责自己的卑劣。他一次促成了叶婆娑的痛苦,一次加剧了叶婆娑的痛苦。
回到家中,吴寒清急不可耐地面对面的抱着叶婆娑,将他放在沙发上,自己顺势跪在毛毯上,抬头轻轻地贴着叶婆娑的嘴唇上,自己的下巴借着叶婆娑的眼泪滴落下去。
叶婆娑抗拒地挣开,却被吴寒清抱得更紧,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安慰着叶婆娑。直到叶婆娑肚子传来饿的信号,吴寒清才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