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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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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叶婆娑和陆柏挂完家里的最后一个装饰,黑白的性冷淡风中挂着突兀的红色,叶婆娑身上穿着卡通围裙开始打扫卫生,偶尔去厨房问正在做饭的陆柏要点吃的,陆柏捏捏叶婆娑的脸蛋宠溺地笑着说“小馋猫”,叶婆娑笑嘻嘻地“喵喵喵”地叫着。

吴寒清下班回家就看见门口的对联,红与黑的交织,以往吴寒清不是没有贴过对联,只是他回到家中看见没有生机的家具,只靠着陆柏给家里添点人气,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根本不幸福的生活,敏感的觉得这些装饰是在嘲讽自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吴寒清恼怒地将对联撕扯下来,呆愣地看着被扔在地上,可怜的随着冷风摇摆的纸张,他竟然有些解气。

吴寒清再次看见对联,竟然觉得幸福,尤其是看见横批中的“家和万事兴”,他好像真的有了自己的家。吴寒清打开门就听见电视上传来的春晚预热的声音,他转身来到厨房看见陆柏一边投喂叶婆娑一边做饭,二人看见吴寒清回来陆柏笑笑说“回来了?”,叶婆娑则是有点害怕也有点感到羞耻的侧身躲进陆柏的身后对吴寒清笑笑。

吴寒清说“回来了。我去换衣服过来帮忙。”他转身离开时还听见叶婆娑对陆柏撒娇的说到自己想吃这个水果,陆柏拒绝他不能吃太多。

吴寒清和陆柏做一道菜,叶婆娑就进厨房端菜到餐桌上,最终最后一道菜上桌,三人坐下来随着春晚的开场开始吃饭,叶婆娑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春晚,甚至都忘记是吴寒清将菜喂到自己嘴里,自从他父母离婚自己一个人生活后,他就基本上没有看过春晚,只会在商场的大屏幕上看到很漂亮的人。

吃完饭后看了会春晚陆柏又去厨房包饺子,叶婆娑等不到零点就开始犯困想回去睡觉,吴寒清跟着他一起躺在床上,叶婆娑睡的也是迷迷糊糊的总感觉在梦里被吴寒清东摸西摸的,睡不安稳。快到凌晨的时候,陆柏喊二人下来吃饺子,叶婆娑醒来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原来那不是噩梦,而始作俑者带着羞红却坦坦荡荡看着自己,叶婆娑赶紧将自己裹紧下楼。

零点的倒计时开始响起,叶婆娑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就看见不远处的天空上的烟花,好漂亮甚至有叶婆娑从来没有见过的蓝色烟花,叶婆娑都能想象到不远处的人民是多么的幸福的燃放烟花欣赏烟花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幸福起来。吴寒清走过来跟着他看了会烟花说“要不要下去放放看?”

叶婆娑眼睛亮了又亮甚至要跳了起来,兴奋的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吴寒清从身后掏出几束烟花,说“我买的是比较经典的款式,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叶婆娑抱起烟花放在自己怀里说喜欢。

叶婆娑跟着吴寒清走到院子里,两侧都有树木遮挡着,一半种植蔬菜,一半种植着花卉还有竹子,二人就在空地上放烟花。

叶婆娑手握着烟花开始转圈圈,吴寒清通过微弱的火光看到叶婆娑的笑容,双眼笑得看不见了,露出他的小兔牙笑着,很安静的,没有发出声响地笑着,为什么连感到幸福都这么安静?叶婆娑身后的烟花在远处绽放,生成一道道的天光,叶婆娑从地上捡起新的烟花递给吴寒清,“哥哥,我们一起放吧。”

吴寒清呆愣地接过烟花,看着叶婆娑因寒冷而吐出的白气甚至都模糊了叶婆娑的容颜。吴寒清点燃手中的烟花,叶婆娑靠过来借助吴寒清的烟花点燃自己手中的烟花。

叶婆娑的眼睛亮亮的,吴寒清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正在燃放的烟花。吴寒清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他想他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求的家。吴寒清低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烟花,发自肺腑地笑着。

远处飘来零星的气球,叶婆娑抬头看着,“哥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乖宝。”吴寒清放下手中的烟花,牵起叶婆娑的手,转头看着他眼中的烟花。

吴寒清从浴室中出来正看见叶婆娑已经吹完头发躲在被子里昏昏欲睡,吴寒清忽然觉得自己的热气全往一处聚集,胡乱擦了一下头发,就上床两腿一跨将叶婆娑禁锢在自己身下,轻轻拨开叶婆娑睡乱的头发,捧起他的脸从额头开始用嘴唇蹭到下巴,慢慢舌忝舌氏着叶婆娑的嘴唇。

叶婆娑扭头躲避,吴寒清也不生气,只是顺着下巴开始吮吸脖颈直至他的胸部,吴寒清从来没有亲他的熊。叶婆娑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双手抵住吴寒清的胸脯防止他再进攻,吴寒清双手握住叶婆娑的手腕向下压在床上,叶婆娑急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吴寒清不理。

外面的烟花一簇一簇的绽放着,烟花的光亮照耀在二人的身上。在一滩滩混着眼泪的汗水中,也绽放着迷你的烟花。

天微微亮起,叶婆娑混着眼泪看着窗外朦胧的薄雾,自己的大腿根又红又痛的,绑起双手的皮带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扔在地上,叶婆娑也没有力气去反抗了,双眼一眨一眨的睡了过去。

吴寒清抱着叶婆娑从浴室出来已经是早晨了,叶婆娑身上遍布都是吻痕,连脸上都被啃了两口,留下红印。

吴寒清就这样抱着叶婆娑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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