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一落地,明月立刻扣下人造轮回眼,这玩意一直在吸取她的查克拉,即使她已经耗尽所有查克拉依然在疯狂压榨她的身体强行提取,再用下去感觉自己要被吸成人干了。
扣下眼睛,她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跌落下去。
“明月!” 止水身形一闪,在她倒地前扶住了她。
另一边,长门从碎石中爬起走过来,他眼中充满了疲惫,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结……束了……” 长门沙哑地说道,也终于支撑不住,坐倒在地,大口喘息。
止水看向怀中明月紧闭的双眼,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以及空洞的左眼,心中一紧。
“必须立刻带她回去治疗。” 止水沉声道,声音微微发颤。
长门艰难地点了点头。
止水不再犹豫,背起明月,身形几个起落,迅速消失在废墟与渐起的烟尘之中。
数日后,雾隐村投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忍界。
宇智波明月于绝境中弑杀复活的宇智波斑,两人的战斗过程将雾忍村破坏的彻彻底底,导致雾忍无条件投降。这个消息所带来的震撼,远比攻陷云忍更甚。宇智波斑的恐怖早已成为传说,而弑杀传说的人,自然成为了新的、笼罩在无数人心头的阴影。
雾忍村投降后不久,砂忍村宣布投诚。
至此,五大国中只剩下岩忍村。
————
再次睁开眼,视线变得模糊而颤抖。
左眼被纱布包住,明月微微扭动脑袋,立刻有人站了起来。
是鼬。
虽然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但凭借轮廓和衣服还是能认清人的。
原来一只眼的视角是这样的啊。
居然看不清近处的东西而只能看清远处的东西,本来还以为只会看不到左边的东西呢。
男人长久的不说话,明月抬手想拽他的衣服。
明月的手在半空晃了一圈,抓了个空。
啊,视线有偏差呢。
鼬握住她的手。
“怎么不说话?”
床上的女人眉目平静,甚至可以说有几分愉悦。
“斑和带土都在京都了,止水封印了他们都查克拉……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这也是你现在想听的吗?”
明月看不清鼬的脸,不过听声音能明显感觉出他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
“换做是我,我也会呕心沥血苦心孤诣地筹谋这一切,可这个人是你,我就会……不忍心。我不想让你做这些,我怕你真的……”
会死。
明月捏了捏鼬的手,于多年后的今天终于再次以温和的姿态面对他。
“其实一开始,我是为了你。”
鼬愣住。
“是因为看到了你的无辜,看到了你的困窘,才去思考这一切的根源,为了让这一切消失,才下定决心做这一切。你爱我,对吗?”
明月再次问出这个他曾经没有回答的问题。
“我也爱你,但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不觉得我们很惨吗?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我们一样了。”
鼬低头,床上的女人脸色平静,没有丝毫不悦,她瞎了一只眼,她却丝毫不在意吗?
“那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
带着止水,甚至带着那个认识不久的长门,都不愿意带着他?
“这里需要你,鼬。你和砂忍村的和谈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吗?”
鼬突然有些生气了。
“我当然知道该做什么,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那个人可以不是我,但为什么是别的人呢?”
听声音似乎更生气了,明月歪了歪脑袋,她又看不清楚,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又惹到他了。
“是……吃醋了吗,鼬?”
一记直球打的鼬猝不及防,明月一贯如此。
男人沉默,模糊的视线里似乎还能看到他扭过了头。
明月撑着床坐起身,抬起手去摸索他的脸。
手指摸到他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颔捧住他的脸,然后她凑近过去,贴住他的额头。
“我没有带任何人,长门是本来就在雾忍村接应小樱的,止水也是本来就在小樱麾下待命的,我是到了那里之后觉得不对劲才叫上了长门,止水是被斑的动静吸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