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终于找到了连翘堂,她在破旧的房子前停下脚步,男人见她沉默,落荒而逃。
这么破的房子,真有人住吗?
有的,贵奈和零志从暗处走出来。这两兄弟瘦的可怕,锁骨高高凸起。
“你是为了催幻剂而来?”
“虎打狼。”
明月强调自己要的药。
“就是催患剂嘛。”
弟弟贵奈小声吐槽,被零志一拳打在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
“一千两。”
零志开始开价,明月两手一摊。
“没钱。”
???
“没钱你买什么药?!”
明月没有理会零志的质问,她走到贵奈面前,突然凑近过去,黑色的眼珠与贵奈近在咫尺。
“我能支付的,远超一千两。”
仿佛确定了什么,明月起身,一只手抬起,蓝色的阵法在掌中成型,而后一掌按在贵奈的脑袋上。
“你做什么?!”
贵奈的身体里封印着狼咽,这件事只有零志知道,封印术式在脑袋上,所以明月一抬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贵奈的身体开始冒红光,片刻后一个怪物的虚影冒了出来。
零志的嘶吼还在连翘堂内回荡,他反应迅速地扔出短刀,但只是徒劳地穿透怪物的虚影,而后钉到墙上。
明月在零志投出短刀、吸引狼咽全部注意力的电光石火之间,五指骤然迸发出凝练的查克拉丝线。
透明的查克拉丝线随着她指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数道弧线,无声无息地切过了狼咽虚影的脖颈、躯干。
狼咽猛烈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暴戾猩红的巨眼中,浮现出茫然与难以置信,它似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怪物从被丝线划过的地方开始,无声无息地崩溃、消散。
就像一幅被泼了水的墨画,所有的线条和色彩都在瞬间晕开、变淡、最终化为虚无的粒子,消散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
那令人窒息的腥臭气息、扭曲疯狂的压迫感,也随之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零志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和他怀中已经昏迷过去的贵奈。
明月脸色苍白如纸,一丝鲜血从她紧抿的嘴角渗出,战斗对她本就负担沉重的眼睛和身体造成了巨大冲击。
零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他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凶残无比、几乎要将他们兄弟吞噬的怪物,此刻已经化作飞灰。再看向那个脸色煞白、嘴角带血的女人,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死了?
那个纠缠折磨了他们兄弟多年、几乎让他们绝望的怪物……就这么被杀了?
零志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扶着墙壁、微微喘息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
明月没有看零志震惊的表情。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眼眶深处传来的、几乎要撕裂神经的剧痛和眩晕。再次睁开时,视野勉强稳定了一些。
她看向零志,声音因消耗过大而显得有些虚弱。
“现在……”
“可以谈谈我的药,和我的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