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苒夕抬手将口罩给他拉回去:“注意点儿,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无所谓啊,要是被拍到更好,那样就再也不用担心绯闻了。”牧冽嘟囔道,叶苒夕忙着拖行李,没听清楚,疑惑看他:“你说什么?”
“没、没事。”
牧冽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拖着出了房间,叶苒夕跟在他身后。
等牧冽帮她把行李搬出酒店后,叶苒夕办理了退房手续。
离开前,她听见前台的服务员窃窃私语:“那个人大热天捂得那么严实做什么?”
“该不会是位明星吧?”
“你这么一说,这人长得这么高,身材又好,看背影还真有点儿像那个谁。”
“谁啊?”
在他们继续猜下去前,叶苒夕打断他们:“他感冒了,怕传染别人。”
“原来是这样。”几位服务员听她这么说恍然大悟道,“现在感冒确实得小心些。”
等离开酒店坐上车后,叶苒夕才松了口气:好险。
到了别墅后,牧冽帮叶苒夕把行李拖上了楼。
二楼他对面的房间,是两年前叶苒夕暑假回来时,牧离连夜派人布置好的。
别墅一直有专人清洁,两年过去,她的房间还和她当年回来时一样。
叶苒夕的行李刚放到房间里,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就接到了电话,是牧离打来的。
“夕夕啊,到家了吗?”
“牧叔叔,已经在家里了。”
“你要是缺什么就跟叔叔讲,要是不好意思,跟阿冽说也行。”
“牧叔叔,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叶苒夕注意到牧冽在一旁略显别扭的身影。
“我饿了,还没吃晚饭呢,你吃饭了吗?”
听叶苒夕这么问,牧冽回过身,“我一结束工作就去酒店接你了,哪有时间吃饭。”
两人下了楼,牧冽到了厨房的冰箱前站定,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动。
叶苒夕好奇地走近,发现冰箱冷藏柜里除了有几瓶水之外,可以说是空无一物。
至于冷冻柜里,就更是空空如也了,只有几个冰袋躺在里面。
“还真是一览无遗哈。”叶苒夕笑着缓解尴尬,这会儿她想起了清早牧冽煮的粥,看来那锅粥应该是把家里剩下的食材给合理利用了。
“我行程不固定,一般都是在外面吃完才回家,很少在家里做饭。”牧冽关好冰箱门,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适合做饭的食材。
但很显然,并没有。
“不如,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就算是大明星去也不会有人围观。”
牧冽半信半疑地看向叶苒夕,在撞上她闪闪发光的期待眼神时,只得应声:“走吧。”
牧冽开着车,在叶苒夕的指挥下,东拐西绕了很久,才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巷口外停下来。
“到了,就是这里。”
牧冽透过车窗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巷子,还是有些怀疑:“你确定这里有吃饭的地方?”
“放心吧,跟我来就是。”
两人下了车,牧冽跟在叶苒夕的身后进了巷子。
巷子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来自附近居民区的灯光映照。
“你很久没回来上海了,会不会店家早就搬走了?”牧冽怎么看都不觉得这里会有吃饭的地方,附近建筑老旧不说,连人影也没见着半个。
要知道这会儿才晚上九点钟,按理说这个时间人不会少才对。
穿过黑漆漆的巷子,忽然柳暗花明,一栋高大的建筑显露在眼前,灯光闪耀着,一下子将周围全都映亮了。
这一处,仿佛是隐匿的世外桃源。
牧冽在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诗里描绘的意境。
“怎么样?没骗你吧?”叶苒夕笑容灿烂,在灯光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光晕,牧冽看得一愣。
直到听见有人喊:“夕夕。”
“兰姨。”叶苒夕在看清楚来人后,眼眶一瞬湿润了。
“真的是夕夕啊,好久没见了。”兰莎熟稔地握着叶苒夕的手寒暄着,“你爸妈在法国还好吧?”
“他们都很好,就是有点儿惦记兰姨饭馆里的老上海味道。”
“夕夕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不说,还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说的是真的,兰姨饭馆的味道我爸妈常吃,就连我奶奶之前也会来。”
叶苒夕说的话显然对兰莎很是受用,她脸上笑容不停,过了会儿才将目光从叶苒夕身上转走,好像刚看见她身旁还有人似的,“这位是?”
兰莎打量着牧冽,眼神中除了疑惑似乎还有一丝其他的情感,“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好面善。”
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叶苒夕忙介绍道:“他是我的朋友,我俩都还没吃晚饭,就想起您来了。”
“这样啊,快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