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冽在宴会上不见叶苒夕后,没心思继续待在宴会。
他疾步往宴会的出口走去,临近出口前,被江星拦住了脚步。
“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牧冽脚步顿了顿,刚打算一把推开他,就听见他说,“如果你是找夕夕,她走了有一会儿了。不需要我给你指路吗?”
“夕夕也是你叫的?”牧冽瞪了他一眼,想起他刚才的话,又问道:“你知道她去了哪里?”
江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递给他一样东西,牧冽接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家酒店的房卡。
“这是夕夕刚才掉出来的,我看她好像喝醉了。”
“多谢。”牧冽接过房卡后,道了声谢,快步冲了出去。
他一边拨通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关机提示音,一边往刚才搜好的酒店方向跑去。
叶苒夕手机是关机的状态,应该没办法打车,他要是跑快些,说不定能追上她。
牧冽心想着,脚步未停,路过江边,微风吹过,将他额间的薄汗吹干。
终于,在过了江边的一条小路上,牧冽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隔着不远,他看见有几个小混混就跟在她身后,调戏的话语他听得清清楚楚。
眼看他们就要将她团团围住,牧冽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叶苒夕护在了身后。
他一米九的大高个猛然出现,给人一种压迫感。
那几个小混混愣了两秒,在撞见他杀人一般的警示目光后,识相地走开了。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后,他们才转头看向牧冽和叶苒夕所在的方向,嘴里止不住嘟嘟囔囔。
此时的牧冽没工夫理会小混混,俯身去看叶苒夕,“夕夕、你没事吧?”
他话音未落,才一俯身就被她一把捏住了脸:“牧冽!嘻嘻!”
叶苒夕看着牧冽的俊脸被她双手捏变了形,得意地笑出声来。
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轻轻旋转间,就像一只振翅飞舞的蝴蝶。
夜色渐深,吹来的风带上了凉意,猝不及防一吹间,脖颈被灌入了凉风,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身上忽然一暖,一件西服外套就这么不经意间披在了她身上。
搀着叶苒夕走出一段距离,牧冽才松了口气,想起教育叶苒夕来:“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喝?”
“我好难受。”叶苒夕的脸涨得红红的,她双眼迷离地看向牧冽,他好像会分身,一下子变成了好几个。
“牧冽、有好几个你诶。”叶苒夕喃喃道,牧冽无奈叹气,半蹲下身子将她背起。
他一边背着她,一边拿出手机打车,车子很快到了。
等扶着她坐上车后,牧冽才稍稍松了口气。
路过药店时,他让司机师傅稍等,带着叶苒夕买了抗过敏的药物,才又一次上了车。
回去别墅的路上,司机忍不住吐槽:“小伙子,怎么让女朋友喝的这么醉,太不像话了。”
牧冽边陪着笑,不忘瞪向身旁的叶苒夕。
下了车,背着叶苒夕到了别墅门口,耳边还不时传来她的低喃声。
有热气吹在耳边,牧冽只觉得血气翻涌,不知道是天太热的缘故还是其他。
进门后,他先将叶苒夕放在了正厅的沙发上,转头拿了湿毛巾出来。
他用湿毛巾给她擦过脸后,又拿了抗过敏的药给她吃了,才总算有时间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叶苒夕已经睡着了。
他原本想把她抱回房间,又怕把她吵醒,只好找了块毛毯给她盖上。
刚盖好毛毯,他的一只手就被她紧紧攥住。
牧冽无奈,折腾了半天,他也有些困了,就这么迷迷糊糊趴在她身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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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苒夕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环顾四周,认出这里并非是她订的酒店房间,而是牧家别墅。
此时她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远处就是那扇巨型的落地窗。
她的头还有些微微作痛,她本能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减轻自己的不适感,却在抬手时遇见了阻力。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人握住了。
牧冽就趴在她身旁,被毛毯盖住了大半个身子。
他的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弯成一个弧度,充当枕头趴在上面。
叶苒夕注意到,不远处的桌上放着水杯和抗过敏的药物。
记忆闪回,恍惚中,她记起昨晚牧冽扶着她喂她吃药的场景。
她酒精过敏,但凡熟悉一点儿的人都是知道的。
这也是为何,昨晚江星会专门给她准备那杯无酒精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