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他本人同意，只要能够左右他决定并且干涉他命令执行的人同意就行。”巴德尔耸肩，“他总不能和夸里奇一样亲身上阵，这就是局限。”

“是人就有弱点，就像吞星者在发现他不能完全毁灭地球生命后，也一样放弃了吞噬。”巴德尔说的话无法衔接，弗瑞一时反应不过来，“你挟持了吞星者？”

“虽然我很乐意你这么猜测，但我还不想被报复，我只是举个例子，告诉你对方放弃了。”巴德尔微笑，“弗瑞，你扪心自问，就算现在你们双方有所冲突，当威胁全国，甚至全球的危机出现时，你们会做什么？会因为这份冲突而和对方合作毁灭世界吗？”

“我不会，他们，未必。”弗瑞对自己的对手有很清楚的认知，并不是说他们疯狂到自己挂掉也要拉世界垫背，是因为他们狂妄自大，而且崇尚武力，对强大到无法抗衡的存在会抱有奢望，这潜意识里是一种逃避，相信对方的承诺。弗瑞掌管神盾局，见识了很多被引诱犯错的人，侥幸，是很多犯错的借口，他们寄托于对方的诚信，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所以，我比他们强大。”巴德尔开口，弗瑞愣住了，“不是麦考夫？”他得到的消息不是麦考夫亲自出现吗？

“当然是他。”巴德尔狐疑的看向弗瑞，“麦考夫是掠夺了你的脑子吗？”

弗瑞咬牙，“你们福尔摩斯都这么说话？”

“我已经很有耐心了。”巴德尔揉了揉脑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哪件事你给我答案了？？”弗瑞的声音带着点愤怒，他是真的担心。

“……”巴德尔突然理解夏洛克为什么会打发走那些听不懂话的访客了。

“动动脑子，难道要我把对话都给你打出来吗？”巴德尔冷笑，“你只给他们残羹剩饭，人家怎么能放心。”

弗瑞神情一动，“你和他们合作了？”其实也不怪弗瑞，巴德尔毕竟不是本国人，而且对方的真正利益相关所在，根本无所查询，你说福尔摩斯？哈，打得过麦考夫再说。

嗖，传送门开，巴德尔直接把弗瑞扔回了空天母舰，正在打扫空天母舰甲板的神盾局特工被自家大佬砸中，瞬间眼前一黑。

几分钟后，卢修斯的电话打过来，“弗瑞打电话给我告状。”

“他能不能再幼稚点？”巴德尔轻笑，“分明跟他说了让他放心。”

“你说了吗？”卢修斯很怀疑，以巴德尔对弗瑞的态度，是不会给他解释什么的。

“我们合作了那么久，竟然连这点信任都得不到，唉，真让人寒心。”巴德尔说的痛心疾首，充满了戏剧性的抑扬顿挫，把电话对面的卢修斯听得闷笑连连，不过在对面的屏幕里，弗瑞那一张黑脸正郁闷的看着他。

“好好，我跟他说。”卢修斯觉得巴德尔有所感觉，弗瑞在听，还是别让他再气弗瑞了。

“总之，我不会是外星人的间谍，也不会为了外星人背叛地球。”巴德尔重申了一下，隔空给了卢修斯一个告别吻，随后挂了电话。

对面，卢修斯脸色冷凝，看着对面的弗瑞，“你，怀疑洛伊会背叛？”沉稳的音节从卢修斯的薄唇中不带任何温度的出现，传到了弗瑞的耳朵里，“真是，让人很不舒服的猜测啊。”卢修斯在这边的时候很少展露自己，将一切都交给巴德尔，但不代表他就真的是个附庸，更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能力。

弗瑞面露苦色，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三天后，弗瑞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把好多人都吓了一跳，原本有点发福的脸现在线条分明，而更吓人的是，从来光头示人，连青皮都没有的弗瑞竟然长发飘飘！

“你这段时间是去养头发了？”虽然弗瑞前几天才出现在巴德尔面前，但对于托尼来说，弗瑞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

“这是我做错事的惩罚。”弗瑞淡定的承认，其实卢修斯只是施展了一个小小的生命魔法，这个头发也保存不了多久，但他告诉弗瑞，这是一个诅咒，是通过汲取他摄取的营养保存头发，所以弗瑞这三天暴瘦，是自己吓自己。

“诅咒？”被叫回来的古一上下打量着弗瑞，“你是不是得罪巴德尔了？”古一现在带着卡玛泰姬的人在惩治罪恶，找寻新的人生目标，对弗瑞的变化并不清楚，但不妨碍她猜测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