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长期习武之人,身材匀称比例完美。
若说醉酒,素来千杯不倒的李大帮主何曾醉过一次?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李沉舟无声地咽了咽口水,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数十个来回。
已经无从考证他是在什么时候逐渐偏离了预定的计划,不知不觉中竟不受控制地对“儿子”产生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心思。
反正总算盼到了这孩子长大成年,再也熬不下去,等不了一分一秒。
老子不装了,我李沉舟不是人,是……衣冠禽兽。
李帮主借着酒劲刚刚坚定了今晚不做人的念头,忽听得“哎呀”一声,他连忙收起旖旎的心绪表示关切:“怎么啦?”
“上当了!”李公子忿忿抛下手中一支造价昂贵的碧玉羊毫,指着画页一角的落款钤印不无懊恼地向父亲告状,“这印章上的笔画根本不是范宽,是假冒的。”
“嗨,”李沉舟大手一挥,“我当是什么呢!赶明儿让点石斋送一箩筐画册来,前朝、当代的名师真品任你挑选!”
点石斋是专门鉴别、收藏兼经营金石古董的大店铺,其招牌是“绝无假货”。
李秋水一听转怒为喜,“此话当真?”
“当然,”李沉舟硬朗而沧桑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爹几时骗过你?”
许是点了太多太亮的灯烛,抑或是仲夏节气的缘故,屋子里弥漫着一团难以排解的燥热。
对衣着打扮不甚在意的李大帮主难得穿戴得整齐光鲜,他也觉得“热”,却与天气无关。
“我儿不热么?”李沉舟扯了扯粘在秋水背上的衣料,“不如……脱了凉快些。”
儿子当着爹的面脱衣服没啥好害臊的,李秋水早热的不行浑然没意识到潜在的危险,经这么一提醒,顿时痛快地除掉上衣随手搭在案头。
李沉舟瞬间瞪大了眼睛,乌黑深邃的眸子里腾地燃起两簇旺盛的火苗。
“秋水为神玉为骨”,这孩子的名字取得真贴切,果然是丰神俊朗玉骨冰肌。
瓷白如玉的肌肤下偏偏是健美精壮的躯体,少年郎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淡汗味钻入鼻孔,一股无名野火愈烧愈烈,蹿遍四肢百骸。
眼前这副未经人事的身子似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圆润粉嫩饱满多汁,透着清甜的果香,诱人采摘……咬上一大口。
不不,一口怎么够?
李沉舟尽力调整呼吸,凑近了少年的耳廓,“猜猜爹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父亲待他一直是有求必应,以致李秋水没刻意去想这问题,他摇了摇头。
“从小到大,是不是爹最疼你?”
爹确实喝高了,以前从没这样磨叽粘乎,甚至问得挺……肉麻。
李秋水品出一点异样,打算转身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
“我儿别动,今夜让爹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