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我回去。”沈谦一口答应了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沈谦那边传来秘书叫他去开会的声音,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沈谦挂断电话之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手机,在手里摩挲了两下后,拉开手边的抽屉随意的丢了进去。
宋晓宁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走向楼梯的位置,路过管家的时候她吩咐道。
“午饭不用做我的,我上楼睡一会儿。”
“可是太太,先生说…”
“说什么?”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晓宁径直打断了,她面无表情的盯着对方的脸没说话。
管家低着头没有再多说,察觉到宋晓宁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管家最后还是给沈谦发了个信息,告知了这一切。
办公桌上的手机轻轻的‘叮’了一声,沈谦拿起来简单的看了一眼,随后招呼着身边的秘书,他偏过头在对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秘书点了点头抬脚离开了会议室。
“你就给我两张邀请函还不行吗?我又不问你要别的。”程知也斜靠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甲,嘴巴不停的跟电话那端的人讨价还价。
“你不是和家里决裂了吗?你自己不是很能耐吗?就两张邀请函还搞不定了,你自己想办法去。”那话那端的人直接拒绝了程知也的想法。
“我直接回去继承家产了不就有了,你等等我啊。”
“诶!你等等。”对方迅速叫住了程知也的想法,空气一瞬间沉默下来,半晌后对方像是终于妥协了。
“行行行,给你两张给你两张,我去找人给你搞来。”
“直接给我送到店里就行了。”程知也说完之后就径直挂断了电话,她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不由得冷笑一声。
翻到楼祈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发了条语音。
“你要的邀请函我给你搞到了,等着我的消息。”
楼祈拿着手机转身看向正在下楼的江了,转述刚才得到的消息。
“知也说邀请函帮我们搞到了,让等消息来着。”
江了张嘴刚想说话,但抢先一步的哈欠打断了她的话,直到她长久的打了个哈欠后,眼眶里的泪都差点溢出来。
“好,还是知也牛,什么邀请函都能搞出来。”
这次的邀请函是因为听说沈谦会去参加一个宴会,具体会不会带着宋晓宁一起去,都还是未知数,所以楼祈和江了的打算是直接去碰碰运气,毕竟这种只要搞到邀请函就能随意进入的宴会也是去一次少一次。
而且不用说她们的邀请函还不纯。
——
包厢内。
“我看老杨最近精神是日渐萎靡啊,怎么了?跟夫人吵架了?”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笑着指了指下位的男人笑着开口。
被问到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显然是被猜中了。
“可别提了,这最近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家里我做什么都是不对的,想着送礼物哄一哄,结果还没送上喜欢的。”对方说完无奈的摇头,一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样子。
“你那是不了解你夫人,你随便送的礼物她能喜欢吗?”旁人附和道。
“对啊,我每次送礼物我夫人都特别喜欢,你多细心观察观察她到底喜欢什么,一送一个准。”说话的人一脸得意的表情看着其他人,仿佛是富有经验的老师在教下面的学生一般。
“真的?你赶紧给我传授一下秘方啊,我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喘了。”那个叫老杨的一脸焦急的让他赶紧支支招。
“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各位的夫人年龄也都差不多了,但是啊这内心还是跟小姑娘一样,当季新款的适合她的衣服,新款的包。你自己多联系一下直接买了送过去,还有啊这平时的花也是必不可少的,当然了这心细也是必须的。”对方的一番话让在座的各位听的时不时点头,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看来我们在这方面还是得学习啊。”
“哈哈哈哈,是啊。”
“对了沈总,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你家夫人啊?这是又忙什么呢?”上一个话题刚刚结束,主位上得男人将视线转向另一边的沈谦问到。
沈谦笑了一下解释道:“最近身体有些抱恙,被我强制留在家里修养了,现在也已经好多了。”
“那正好啊,最近老沈不是说要举办个什么宴会的,大家正好都带上自己的夫人,女人聚在一起才有话可聊,正好帮老杨打听打听他夫人最近怎么了,让老杨也过一过安生日子哈哈哈哈。”
这话一说完,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来来来,快快快,江了把这个衣服穿上。”
“我不要这个,不行的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