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了双手一摊,一脸‘你看吧’的表情,云哥单手撑着腰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光圈,面上一脸的奇怪。
“我这平常见的魂魄,要么是听话的不得了,要么是厉害的不得了,反正是两个极端了,你这,这么活跃的还是第一次见。”
云哥将符纸放在最近的桌子上,抬脚在家里四处乱看似乎在寻找神秘东西,眼睛扫过厨房里的设施,也一直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东西。
“你们家里有没有什么棍子之类的东西,帮我挡一挡,缩小一下它的行动范围。”
“棍子?”楼祈边说边从楼梯上下来,“好像没有什么棍子,晾衣杆可以吗?家里除了这个好像没有别的了。”
“也行,你拿过来试一下。”
楼祈按照云哥的指示去阳台拿晾衣杆,在最上面贴上符纸后,由楼祈拿着在空中挥舞,云哥则趁机将符纸贴上去。
楼祈举着晾衣杆迅速的往光圈的方向挥舞,而光圈也似乎非常害怕这些符纸,快速的躲避着楼祈的攻击。
另一边云哥站在从邻居阿姨那里借来的梯子,踩着站在了高处,手上也拿着符纸,时时刻刻准备出击。
“这一招行吗?要不再找点外援呢?”江了紧张兮兮的扶着梯子,生怕他们两个一个不小心就酿成大祸。
“少说话,扶稳了。”云哥举着符纸一脸蓄势待发的表情,他冲楼祈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心领神会的将光圈驱赶到对方的位置。
光圈被两人夹击,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乱窜,楼祈的棍子几乎是紧挨着光圈的行动轨迹,但似乎行动轨迹已经成为了固定的顺序。
楼祈停下手里的动作,艰难的抬头看过去,在对方往一边飘的时候楼祈看准时机猛地挥舞棍子猛烈的打向光圈。
“啊——”一阵惨叫过后,光圈急速往下坠,随后一阵巨大的哭声接踵而至。
如同当时的情景再次重演,楼祈快速的将棍子丢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江了大叫一声也紧接着捂住耳朵隔断声音。云哥站在梯子上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哭声刺激到了耳朵。
“我他妈的——”云哥站在梯子上摇晃了几下,脚下的梯子摇摇欲坠,吓的云哥连捂耳朵的手都忘了举起来,即将摔倒之际一双大手从他背后稳稳地将人托起。
“你快点站稳啊!”江了紧皱着眉毛耸着肩膀双眼紧闭,手上的动作却一直稳稳当当的托着。
云哥迅速反应过来紧紧的抓住梯子稳住自己的身体,之后才是伸手捂住耳朵,哭声仍旧在继续,云哥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出场费应该要更高一些才对,这完全就是伤害。
楼祈捂住耳朵看着头顶依旧在哭泣的光圈,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快速举起戴有符纸的杆子,对着光圈重重一击,哭声很快戛然而止。
‘砰’的一声,杆子应声掉落,楼祈重重的皱了皱眉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自己耳朵里残存的声音甩出去。
江了和云哥也几乎是一样的状态,都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楼祈举起棍子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对着她警告道:“你再给我哭一下,我马上用棍子打死你!”
光圈立刻噤声,云哥从梯子上爬下来。
“你这东西的哭声还挺厉害。”
楼祈单手指挥着光圈:“你下来。”
原本以为光圈会听不懂楼祈的话,但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光圈竟然听话的降了下来。
那也就是表明光圈是能听得懂人话的。
江了一脸震惊的看着楼祈,云哥也是同样的反应,没想到这光圈能听得懂人话。
“我现在问你问题,你只需要点头还是摇头,听懂了没有?”楼祈说完后光圈并没有对她这句话有所表示。
“它有没有头啊。”江了一语道破。
楼祈后知后觉的扶着脑袋:“给我都气昏头了。”
“那就这样,对,就往左边飘,错,就往右边飘。能听懂吗?”楼祈给光圈指挥着方向,云哥一脸悠闲地吃着果盘里的水果,看楼祈指挥。
这次光圈迅速的朝着左边飘去,看来是明白了。
楼祈沉思了半晌后才抬头询问:“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沈谦和宋晓宁?”
光圈歪了歪头显然是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了拿出手机在网上找了一张两人的合照举了起来。
“是不是她们?”
光圈这次飞速的往左边飘去,看来还真是沈谦和宋晓宁的孩子。
“你是来找我们的对吗?”
左边。
“让我们完成你的愿望?”
犹豫了几秒钟后依旧选择了左边。
“愿望该怎么问啊?这么大的方向。”江了一脸苦恼的想了半天,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
“是为了宋晓宁是不是?”
光圈迅速的选择了左边,看来还真是为了宋晓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