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摆摊算卦还得到了不错的收获。”楼祈彻底放松下来,脸上的面膜早已经在大动作当中变得沟沟壑壑,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直接去洗了。
江了也跟着楼祈的步伐去了洗手间清洗脸上的面膜。
“那是肯定了,摆摊算卦肯定不能只是有能看得到魂魄这个技能,像是画符纸算八字都得会,要不然赚不到什么钱。”
“都是偷师学艺学会的啊?”
“对啊。”江了分外坦诚的点头,“不然呢,我也不会啊。最开始就是偷师学艺,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让你偷师学艺的,我也是辗转了很多的地方才断断续续的学会了这些。”
脸上的面膜早就干在了脸上,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也不知道这面膜现在的状态是不是还管用。
算了,敷了总比没有敷墙。
楼祈用清水洗了一下脸,走到一边抽了一张洗脸巾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靠在置物架上边擦脸边看江了洗脸。
“我最早还以为只要有看见魂魄这个能力了,算卦的生意肯定还是比较好的,毕竟接的都是比较大的单子。”
所谓的处理魂魄的事情应该要比算命之类的贵很多,但是要想打响自己的名号,让别人主动来找自己,那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积累的。
江了关掉水龙头闭着眼睛伸手接过楼祈递过来的洗脸巾,胡乱将眼睛上的水渍擦干净,转身面对着楼祈的方向。
“当然不是了,那些大单子根本就轮不上我,谁会去随随便便找一个在大街上摆摊的人,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样投的。我的工作基本上就是给路过的人说她们身上有魂魄跟着,信的人就给钱帮忙,不信的就骂我一顿然后走人。”
楼祈挑了挑眉,面上一脸的诧异:“就…直接说吗?”
“对啊。”江了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你设想一下啊,如果你正在大街上走着,路边一个算命的突然说你身上有魂魄跟着你,你会怎么想?”
江了说完一脸期待的盯着楼祈,十分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能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自己期待的答案。
“有病。”
“不是这个!”江了急得直跳脚,楼祈歪了歪头,但是她就是这么想的,要是谁突然说她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不当场骂起来就算好的了。
“如果对方真的在被魂魄纠缠吃不好睡不好,那么对方下意识的就觉得我看出了什么,那么肯定会停下来跟我聊两句,这生意不就来了。”
“那…要是并没有吃不好睡不好呢?”楼祈反问。
江了将护肤品的盖子重新拧回去,两手互相随意的搓了几下,抬手往脸上抹了抹,护肤就算是结束了。
“那么她们肯定会有吃不好睡不好的时候。”
楼祈也没料到江了的回答就是如此的浅薄,无奈的闭了闭眼抬脚就想离开,被江了一把拦了下来。
“欸欸欸,别走别走,我开个玩笑。”
楼祈站在原地一脸无奈的看着江了,实在是不想听她嘴里真假参半的十分幽默的话了。
“我说这话呢只是给他们一个心理暗示,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倒霉的事情,她们都会下意识的想起我的话,那我的生意也就这样来了。”
“你这个心理战打得漂亮。”
“那是,都是为了赚钱。”
两人在楼梯口分别,各自回房间睡觉,约定了第二天早上去找江了说的那位道士,解决一下光圈的事情。
——
半山腰的别墅里,女人头发微湿身上披了一个毯子蜷缩着坐在沙发上,被包裹的身体依旧止不住的颤栗,眼尾通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身边低着头处理东西的男人。
沈谦将处理好的棉签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握住宋晓宁的脚踝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的在伤口的位置轻轻的摩擦。
眼神专注认真,宋晓宁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眼泪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显得委屈极了。
半晌后,沈谦像是实在受不了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和宋晓宁的视线四目相对。
“看的这么认真做什么?”
宋晓宁闭上眼睛无声的摇了摇头,原本即将溢出眼泪顷刻瞬间滑落。沈谦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擦掉。
“我什么都没说,你哭什么?”
等了半晌对方依旧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沈谦等了半晌都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答案,手指无意识的在脚踝上有节奏的摩挲了几下。
感受到这熟悉的动作,宋晓宁立刻明白这是沈谦已经不耐烦的信号,她赶忙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
“没事儿,我就是有点疼。”
沈谦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的抚摸着宋晓宁的脸,柔声询问:“那以后还惹我生气吗?”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别不要我。”宋晓宁说着就瘪着嘴准备再次哭起来,对方的反应似乎取悦到了沈谦,他将宋晓宁抱在怀里轻轻的晃了晃。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们宁宁最听话了,对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