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祈站在最前面率先被推搡的就是她,接着是站在她身后的江了,两人被工作人员迅速的赶出了门外。
“不是,你明明是知道的,为什么不说啊,我们真的是跟她们认识的。”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在两人的眼前重重地关上,并且从门内给锁上了。不管两人在门口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对方完全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专心的处理自己手上的事情。
楼祈和江了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又连续喊了几声见对方实在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便打算改变策略。
楼祈环顾四周见外面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心里的主意不知道能不能彻底落实。
“去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在。“
“行。”
两人又顺着走廊往尽头的地方走去,一路上眼睛时不时的瞟向两侧的办公室,观察里面是否有其他人,但非常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任何人听到任何声音。
村委会的建筑有两层,走到尽头处有一个楼梯,两人顺着楼梯往楼上走去,还没走到一半,从不远处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阿姨,手上拿着许多的纸张。
但从衣服和状态上来看,应该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见对方从房间里出来,那么里面应该有工作人员在,楼祈快走了两步想上去看看。
还没等楼祈走上前去,身后响起巨大且震惊的说话声。
“又是你!”
楼祈听到声音刚一转过身就看到刚才从办公室出来的阿姨正指着江了在说些什么,对方脸上都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江了看见对方也几乎是同样的表情,她上下扫视了对方一遍,嗤笑一声。
“怎么?你家狗咬人这个事情还会遗传啊?”
“你!你说什么呢你?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江了往墙上一靠,一脸‘你有本事就来’的表情,就这么赤裸裸的看着她,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做,但是光看眼神就能看得出来她眼里的嘲讽。
阿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指着江了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就是你打死了我的狗,你上次就差点打我的狗,肯定是你!”
“大妈,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可不能无凭无据的像疯狗一样乱咬人的。”江了满脸笑容的跟对方说话,但就是这样的表情让人平白的生出许多怒气,就比如眼前的阿姨,就因为她的表情再次发飙。
“你这个小杂种!”
阿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不一会儿就传来许许多多的说话声,身后不远处的办公室门再次被打开。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性从里面走了出来,包括楼下那个将房门反锁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员。
看到这么多工作人员都过来了,楼祈突然觉得吵一架也挺好的,起码不会被人锁在门外。
男性的工作人员察觉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于是快跑几步走了过来,路过楼祈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对方胸口别着的牌子上面的姓名。
秦宿。
“孙婶儿,你这又是在闹什么啊?”
被叫到的人一脸气恼。
“我闹什么?我闹什么了?我的狗被她打死了,我说两句都不行吗?”
江了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打死了你的狗?说话要讲证据的好吧,不让我是可以报警处理的。”
“就是啊。”秦宿一脸无奈的看着孙婶儿,一副说不通道理的样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打死了你的狗吗?”
孙婶猛地窜到秦宿的面前,手指指着对方的鼻子,脸上狰狞的面容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恐怖。
“我跟你是一个村的,你不帮着我,反而去帮一个外人。你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孙婶儿的手指指着秦宿的鼻子,一寸寸的将对方往对方身后逼退,嘴里蹦出来的污言秽语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都不约而同的皱紧了鼻子。
说完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攥紧了手里的纸张瞬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她的手在几个工作人员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江了的脸上,“你是方寻英找来的人吧,知道我准备把地基要回来,就赶紧找个人过来帮忙,她怎么不出来呢?是不是担心她那个毁容的轮椅姑娘啊!”
“你说什么呢!!”江了大声的打断了对方的话,江了目前还搞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渊源,但是拿别人受伤的点来大肆做文章予以嘲讽。
单凭这一点,江了就不能不制止她。
刚才把楼祈和江了两人关在门外的工作人员倒是陷入了深思,即便是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依旧不觉得她们跟方寻英是有关系的,于是还是退出来继续看戏。
江了的话更加让孙婶儿笃定,江了就是方寻英找来的人。
“怎么了?我说错了?不就是个寡妇带着个残疾女儿,你回去告诉她,这个地基她还就是得给我了。”
一直在一边听了半天得秦宿无奈的再次重复。
“我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那不是你们家的地,不归你所有。”
“不是我的东西怎么不能给我?!那条法律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