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吃得香的时候楼祈推门走了进来,见到房间内的场景后没说话,将自己手里的饭盒放在桌子上。
江了一手包子一手豆浆走过去装模作样的用手背碰了碰饭盒的外表,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碰到,反正直接阴阳怪气骂人。
“哎呦哎呦,这都凉成这样了,怎么让人家病号吃啊。”
林默半躺在床上手里端了一碗粥,正小口小口的喝着,听见江了提到自己,一脸懵的抬起头,正好撞进两双眼睛里。
她咽了咽嘴里的饭沉默着低下头不接话。
只要不接话,就骂不到我身上。
江了看林默不说话,内心小小的唾弃了对方一番,明明刚才已经说好的要一起骂人的,怎么现在搞临阵脱逃。
楼祈见江了一直在看林默,感觉这场骂是一时半会停不了了,她弯腰将脸凑近江了的手边,俯身张嘴趁着对方不注意,咬掉了对方手里剩下的那半个包子。
轻微的拉扯打断了江了的思路,她低头看向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疑惑的抬头看向身边的楼祈,以及对方正在咀嚼的嘴巴,撇了撇嘴。
“诶?我吃剩的东西你也吃啊?”
楼祈没说话,伸手去拉江了空着的那一只手,将她拉到桌子旁,硬是扯住她的手碰向自己拎回来的那个盒饭。
只一下江了就瑟缩着挣脱楼祈的束缚,将手从她手里硬生生地扯出来。她快速的甩了甩手,想缓解手背上残留的灼烧感。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强撑着辩解。
“不烫,就是被楼祈的动作吓到了。嗯,被吓到了而已。”
说完便也不管其他两人是否相信自己的说辞,自顾自的拿了一个包子坐在窗边自己吃去了。
看她那样子,楼祈和林默互相对视了一眼,双方眼里都是即将溢出来的笑意。
早在楼祈进病房之前,就已经先把饭给加热了一下,所以江了碰了一下饭盒说凉的时候,楼祈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碰到,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出。
楼祈将自己带过来的饭盒打开放在林默面前,对比于江了买的比较清淡的餐食,楼祈的口味就比较重了。
楼祈解释道:“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现在可以适量的增加一下盐味了,不过还是要少吃。”
林默听完之后表情立刻就像见了救星一般,迅速的将手里的粥放下,拿着包子的手都在抖。
“我都吃了好久的粥了,嘴里都能淡出个鸟了。”
林默拿着包子小口小口的吃着,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吃饭的声音。楼祈猛地想起来刚才去买饭的时候看到了疑似是沈鹤言的背影的事情。
“对了,我刚才去买饭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很像沈鹤言。”
江了摇了摇头纠正:“不是很像,那就是。”
关于沈鹤言的事情这么久以来她们也都聊开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关于是否要继续养着他,就要看林默自己的决定了。
关于决定,楼祈和江了没有过问,就让林默自己做主了。
楼祈惬意的靠在墙面上,悠闲地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含糊不清的询问原因:“他来干什么?钱不够了吗?”
江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也不是,确实是没钱了不错,但是主要原因还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要开庭了,所以就过来问林默能不能要他。”
楼祈和江了自顾自十分沉浸的讨论沈鹤言的事情,林默坐在一边丝毫没有被两人的谈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只是非常珍惜的小口小口吃着饭,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他现在多大了?”楼祈问完之后沉默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十二了吧?也差不多。按照法律规定他是可以自主选择究竟要跟谁的,沈观也大概率是会坐牢,不过不是亲生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养着呢。”
“养什么养啊那叫养吗?那肯定只能跟着啊,毕竟户口都是在他俩名下的,还能怎么办。”
本应找到漏洞能摆脱他的,却还是被户口这个问题给缠上了,江了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一种计划被人打破的无奈感。
本来江了都计划好了,林默好了之后,没了孩子丈夫,自己一个人别提多轻松了。
要是想去夜市继续摆摊的话也可以,正好楼祈和江了也可以有空的时候去帮忙,反正日子不会比之前更差。
楼祈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豆浆,随手丢尽垃圾头里,拍了拍手一脸否定。
“我之前问过律师了,像现在的情况分析的话,沈鹤言是极有可能会送回到亲生父母那边的,只要证明不是亲生的关系就可以了。”
江了听完心情立刻就愉悦了起来,她一脸欣喜的望向窗外,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感叹了一句。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天气真好。”
楼祈跟着江了的视线转向外面的天空,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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