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嘴最严最值得信任的二哥竟然有一天背叛了自己,许忘晚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许母说,“你也别怪他,我逼他说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只叫你去了一次相亲,后面几次都是被他挡回去我才起疑,最后逼问他的。他怕被你知道后你生气,今天你回来他都不敢回来,就怕跟你碰上。”
“妈!”这么一通话,许忘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就是想说你也别怪你哥,你认真谈你的,我们知道了心里也有个数。等你们两个稳定了,就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一看,掌掌眼。妈妈相信你的眼光,相信他也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许母语气郑重又认真。
在一旁倾听,终于弄清状况的许父也点了点头,说:“我和你妈妈的态度是一样的。”
许忘晚觉得自己高高悬挂在空中的一颗心被两朵温暖柔软的白云稳稳地承接住,托举着,如落实地。
许忘晚点了点头,眼睛很亮,语气十分坚定,说:“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带着他来见你们的。”
许母与许父相视一笑,内心都十分欣慰,莫名有一种直觉,他们的小儿子已经找到了真正属于他的幸福。
“吃饭吃饭,多吃点,不要剩。”许母夹一只肥大鲜香的虾放进许忘晚的碗里。
许忘晚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然后说:“谢谢妈,你也多吃点,爸,你也是。”
家庭氛围温暖且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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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喝酒。”
电话的另一边吵闹喧嚣,向柘清默默将手机从耳边移远,片刻后才重新贴近,“地址。”
“忆年,快来。”
电话挂断。
向柘清撸了撸躺在腿侧两只猫的脑袋,过足了手瘾才站起身,去衣帽间换外出的衣服。
忆年是一如既往的生意火爆。
向柘清大步越过拥挤的人群,走上二楼进入他们的专属包间。
朱凛已经自己喝了一会儿了,见alpha进门,嘴欠调侃道:“稀客啊稀客,朱某竟然有朝一日能把向总约出来。”
向柘清对他的“阴阳怪气”不甚在意,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拿一旁干净的酒杯和酒,自顾自地倒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才说:“喝闷酒?”
在电话里听着那么吵,来到却只见他独自一个人。
朱凛摇了摇头,“刚在一楼胡闹一番,我嫌吵了才上来二楼。”
向柘清冷漠地评价:“酒吧躲清净。”
朱凛猝不及防被人的话一堵,“你就说这儿安不安静吧。”
作为酒吧老板兼投资人的专属包厢,使用的装修和隔音材料都是市场上最好最昂贵的,门一关,不管下面一楼还是隔壁吵闹得锣鼓喧天,这里边是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朱凛也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随口问对方:“忙什么呢,最近。约十次有九次都不出来。”
朱凛也是随便一问,毕竟他以前专门跑去国外找人玩,结果向柘清忙得脚不沾地,硬是把朱凛冷落了好几天,直到他临近回国了才有时间一起吃了一顿匆忙的饭。
不过最后向柘清送了朱凛一份十分贵重的礼物,他这才轻松把气消散。
“陪男朋友。”向柘清语不惊人死不休。
“噗。”朱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向柘清很警惕地盯着朱凛的动作,生怕他会将酒喷到自己身上,并做好随时躲避的准备。
所幸朱凛克制又艰难地将嘴里的酒吞咽了下去,“你再说一遍?陪谁?你在陪谁?你说错了还是我听岔了?”
向柘清面不改色,“陪男朋友,我这几天忙着陪伴男朋友。够清楚了吗?”
朱凛一脸不可置信,“卧槽?什么鬼魂上了向柘清的身?快给我下来。”
“卧槽,你,向柘清,竟然会交男朋友?”
“你竟然还会谈恋爱?”
“你还为了陪男朋友,忘记了我这个多年的老朋友?”
向柘清凉凉地盯着朱凛,质问:“我不能有男朋友?”
朱凛急忙摆摆手,“当然可以,没说不行,我只是备受震惊。卧槽?万年铁树竟然有开花的一天?母猪原来真的会上树?······”
向柘清脾气很好地忍耐着对方使用各种奇怪的形容和比喻,企图充分表达出自己不可置信的心情。
震惊过后,本能的八卦魂熊熊燃烧,朱凛凑近向柘清身边,“操,你男朋友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性别啊?快和我说说?”
向柘清云淡风轻地瞥他一眼,“人你见过,你也认识。”
“我见过?”朱凛努力回忆二人共同认识的人,奈何他们相识多年,同时认识的人实在太多,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是谁,“谁啊?你直接说,我想不到,向柘清啊向柘清,你竟然还会吃窝边草?”
窝边草?
这个形容倒是十分贴切,许忘晚确实是他如今距离最近的那株窝边草。
向柘清也没想一直勾着朱凛的好奇心不放,给出很明显的线索,“Omega,高中校友。”
“Omega?还是高中校友?”朱凛呢喃着重复。
脑海灵光一线,一张秀丽漂亮的面庞突然浮现在脑海,“许忘晚?”
朱凛猜测,目前是他最符合条件,而且还是向柘清的助理,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朱凛提出猜测后就盯着向柘清观察他的反应,向柘清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听见那个名字,眼底闪现一瞬的温柔。
和他冷峻的眉目形成很鲜明的对比,朱凛自然没有错过。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向柘清在和许忘晚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