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纵使他同情魏离的事情,却不代表能在那么短的相处时间下,就丢开萼多去帮魏离。
“怎么样?圣子大人。”易奘好心地斜靠在了生透身上,特意把耳朵凑近了生透的嘴边,贱兮兮道,“不用害怕丢人,你说得小声点,没人会知道他不——嘶!”
易奘后怕地揉了揉自己那重新戴上黑钻耳钉的耳朵,幽怨地盯了会儿生透,抱怨道:“你可真敢下嘴啊……这可不像先前给你戴的磁吸耳钉一样,这可是实打实钉进我肉里的,还是最近刚打的,很疼的好不好!”
“谁叫你管不住嘴?!”生透磨了磨牙,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去搞易奘,毕竟这耳钉或许对易奘而言意义非凡,但……明明说了不暴露他们的私事,却还在这么多人眼下光明正大的说……真是丢死人了。
“所以这是……”易奘打量着他的神情,见其面上罕见地也露出一丝迟疑与尴尬后,更来劲了,也不靠近生透了,大摇大摆地坐在一边,就等着生透自己送上门来,还不忘安抚生透两句,“没关系的,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毕竟……”
易奘想起好玩的事,嘿嘿地笑了两声,豪不客气道:“毕竟整个帝都都知道琼楼里住着的那位大人……某些方面……不太行呢。所以圣子大人不必如此惊慌。”
他这话一出,是安抚到生透了,同样也吸引过来车内众玩具惊讶又可悲的视线,甚至要不是陆吟拦着天姐姐,天姐姐就要大放厥词帮乔衮寻找治疗方法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生透自然不信这事背后没有猫腻,楞谁也不会把……那事传得这么沸沸扬扬,其中恐怕有什么隐情。
“想知道?我的要求还是那么简单哦?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把这事连带着其他好玩的事情,一起告诉你。”易奘坏笑着,不留给自己的好兄弟一丝体面。
乔衮让他操心了前半辈子,这事又是对方自己作出来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生透眉头微挑,也来了劲——反正车上这么多人,易奘又有自己的追求与限制,大概率对他做不了什么,不如去听听看对方有什么样的消息。
“……你确定你有法子让……的玩具也可以……?”生透眼珠子瞟了其他人好久,才一点一点地挪去易奘身边,狐疑道,“不是说……那些药剂对玩具没用?”
他好不容维持镇定把这话说完,眼睛就又开始飘了起来。也不是他对生缔有怀疑,其实……有问题的不是生缔……
好像是他……
他发誓他真的很想跟生缔上床,但是……枪都磨好了,该做的准备也都做了,偏偏在要那啥的时候,他突然就有点……
有点萎靡……
他一辈子也很难忘记那时生缔看他的表情。生缔在确认了很多遍他不是因介意爱人不是第一次才萎靡的后,只是淡淡地盯了他那处很久很久,接着微妙地摸着他的头,柔声安慰他,告诉他这也是正常的,是没关系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怎么着都从对方的话里听到了一丝强忍着的笑意。
他的好爱人究竟在笑什么?!还有易奘……说这事时候的表情也是……有什么好笑的!!
他一点也不觉得这很好笑!!
生透面无表情且隐晦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易奘,还用强大的气场压迫易奘,让其不准笑出声——他当然能不告诉易奘,但他是真的很想和生缔上床。
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是……易奘不那么识相,他到底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易奘。
“噗……”知道实情后,即使易奘再怎么掩嘴忍住笑意,却还是忍不住露了一声,惹得生透直接猛掐了他大腿一下做提醒。
不准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笑!!
“好好好,不笑了,来,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可怜的腿肉了,好吗?圣子大人。”易奘一点也没收敛的笑着揶揄道,在生透那咔嚓咔嚓响的手臂的威胁下,才勉强收敛了笑容。
“那……你们昨晚是怎么……”易奘明显好奇极了最后的结果,或者说,他更在意生缔的态度是不是和他猜的一样——
生透是不行,但不代表……某位也不行啊?
“还能怎么样?”生透没了听八卦的心思,蔫蔫道,“就……凑合过去,洗洗睡了呗……还能怎样?嘶——你别再笑了!!”
刹那间,车内礼貌保持听不见他们说话的玩具们,瞬间都探究地望向了生透——刚刚,他叫得太大声了。
“咳……没事,是我的错。”易奘招呼走了那群玩具的视线,再拿出一块手帕帮生透掩盖住面貌,安抚道,“没事的,你相信我……不论是什么,都是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
生透真的很想找个洞给自己埋了。不论是他又或者生缔,都无比希望关系能彻底稳定下来……可是谁能想到会卡在这里啊!!
生缔……本来就没有交代全先前的事情,这下怕是更肆无忌惮了!
“咳……其实,我是认真的。”易奘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令生透扯下帕子,有些不耐烦地瞪着易奘。
他都说了易奘没机会了,易奘怎么还这样?他对自己爱的人都……难不成还能对一个爱意没那么多的人那个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易奘有些哭笑不得地拉回瞬间远离他的生透,接着再悄咪咪地躲着那想偷听的陶玖,小声道,“或许……你们可以换一下位置?”
什么意思?生透一时间没有理解易奘的意思,有些迷茫地望向他。还能怎么换位置?不管是他在上面,又或者他在下面……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他就是……就是会萎啊……
“我的意思是……”易奘轻笑了一声,被这样的生透差点给搞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掩饰性地将帕子重新盖在生透脸上后,在其不爽想揭下帕子时,悠悠道,“你别急着揭……我是说,你可以试着幻想一下,将昨晚你与爱人的做法换一换……比如……躺在床上准备被接受的是你……而那位主动的则是……他有些情难自禁地掀了你的腿,接着……”
易奘顿住,好笑地望着那瞬间浑身绷直捂住他嘴且面红耳赤的生透,投降似的举了举手,再不经意地瞥了眼对方不自觉夹紧的腿,好心转开了话题:“当年……大概是教会战争的时候,我不得不把乔衮留在了帝都,作为束缚我的人质……”
“可惜……只这样,哪里够呢?”易奘冷笑了一声,淡淡道,“刚好……尤家也有一个想拴住的,不服管教的女人。尤家的大小姐尤绛,被早就过世的尤老爷子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因为建立科学院锋芒过盛又拒绝了王的爵位,逼得其他尤家人以及皇室不得不忌惮——她和乔衮被指了亲,说……两个人又是都喜欢这事的人,也算是一桩良缘。”
“不过是外人的看法而已。两个人,可都不这么想。”易奘想起他们二人后来可以说的上堪称胡闹的举动,实在是忍不住倍感荒唐地笑出了声,“这两个人啊,借着婚检搞出了名堂——”
“一个给自己写上了终身阳痿,一个给报告修改成了不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