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渡边爱露出冷笑,但在加佐特的脸上依旧是副咧嘴傻乐的样子,“做幻术师的感觉怎么样?”
“确实很方便。你们是不是从来都不买衣服,直接用幻术变出来就行了?这样的话能节省一大笔开支呢。”
渡边爱曾应彭格列技术部门的要求和家族里其他几人提供高浓度火焰以供他们研究。
这件事纲吉知道也参与了。
而就在今天,她先是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控制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脑袋,只需轻轻一拧,头就会像是乐高玩具的零件滚落到地上。
即便那仅仅是一瞬间的思考,危机感也挥之不去,她似乎遇到了能打败自己的“劲敌”。
五条悟他们就是这样将她的火焰和咒力结合制造出“雾幻泡影”的现象。
引以为傲的能力被人私自使用,还是用在本人身上,这是对她的挑衅,被五条悟反将一军的感觉令她极其不满。
“理论上可以,但我不会那么做。”渡边爱把愤怒藏在心底,“好的衣服无论从设计,剪裁还是面料都是独一无二的。要维持细节很耗费精力,而且还容易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在别人面前。”
“噢……独一无二啊……”五条悟听出了关键,他才不会觉得渡边爱有耐心愿意接他的话,除非想借此说给某人听。
五条悟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身旁的大猩猩“凯撒”,从拍立得相机里取出照片,然后拿出一支记号笔在背后飞速写下一段文字递到了“凯撒”面前,欢快地说道,“Gojo专属签名照,在场的宾客人手一份,别客气哟~”
“凯撒”迟疑地接过照片,看到那行文字时愣了一下。
渡边爱向旁边瞥去,露出欣慰的笑容,五条悟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我会派人把账单寄还给五条家的。”她抬起属于“加佐特”的手,手里夹着一叠颇有厚度的纸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政府不负责葬礼费用,所以请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诶!部长大人好过份哟~明明您也……”
“奥莉告诉我,你喜欢童话里的happy ending,”渡边爱打断五条悟,她忽然意识到今天想和对方探讨些更深入的话题,于是继续说道,“我也有同样的看法,希望事情总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过,凭我的经验我劝你放弃幻想,夜晚总会过去,等到天亮,你会发现现实依旧如此,他们根本无法从过去吸取教训。”
“我没听错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难道是你们Mafia的座右铭?”五条悟取下眼镜,露出大海一样深邃神秘的眼睛,他顿了顿,双眸倒映出渡边爱的脸,紧接着他无比严肃地说道,“渡边女士,我想说的是从我们这一辈开始,重新、彻底洗牌。”
渡边爱轻轻笑出了声,随后大笑起来,要不是身躯庞大又背靠礁石,她真想笑得前仰后合,变成一匹歇斯底里的野马一头扎进海浪里。
“喂,有那么好笑吗?”五条悟露出愠色,将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专属于少年的较真也跟着回到了脸上。
“我并没有任何嘲笑你的意思,有你和你的同伴在,咒术界不至于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五条悟无厘头的计划实则是向全体咒术师宣告他带来的技术革新能让整个咒术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打破千年来咒术师们固步自封的生存方式。
问题在于这样的道路对他们而言是否行得通。
夏油杰的棺椁前围坐着几人,他们是夏油杰曾经的老师和同学们,也是最无法被氛围调动起来的人。现在,他们像是在诚心祈祷,希望夏油杰千万不要被五条悟办的葬礼气活过来,或者索性活过来制止这场闹剧。
“不知道白兰有没有和你说过,”渡边爱收回目光,露出一抹坏笑,“这个世界很可能是我们与你们相遇唯一的……”
“咳咳!”白兰忽然展开翅膀,将二人的视线隔开,他眉眼弯如月,紧张地在渡边爱耳边低语,“喂喂喂,饶了我吧,再说下去尤尼会生气的。”
“她才不会生气。相反,你瞒着我和五条悟结盟,改造了整片沙滩,还敢拿出哥拉·莫斯卡,纲吉知道这些吗?”渡边爱说,“你破坏了我们的规矩,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赶在复仇者出现前,我该把你套进麻袋丢到海里喂鲨鱼。”
“呃……”白兰笑容僵硬,一看便是被识破了诡计,努力想办法找补,“小正!还有斯帕纳!他俩也帮了不少忙,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沉进海里吧。”
“喂,你俩在说啥呢!”五条悟不满地扒开翅膀,“什么唯一?我只知道我是奥莉小宝贝的唯一,奥莉小宝贝也是我的唯一,所以呢?您在嫉妒我吗?”
渡边爱咋舌,说话稍有不慎五条悟就会得意忘形。她扭过头看向“凯撒”,发现他还在沉默地研究那段文字。
“不过,渡边女士要加油哟~”五条悟一手扶额,另一手叉腰,得意洋洋,“现在的比分是三比二。”
“什么三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