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我们找几颗灵橘树种在门前吧,你应该会喜欢那种味道。”
余慬鹤全神贯注揉揉她的手掌,下意识说道:“我现在就想吃。”
闻景青沉默一会儿,怪异思考着她话语的含义,托起她的下巴骨骼是如此明显,体温正常的热度连带着气氛上升高度。
她启唇又将语言绕在舌尖,歪了歪脑袋:“小鱼我没懂呀...你说的意思。”
“啊...我说了什么吗?”
余慬鹤总能比她更要可怜又懵懂,那富有调笑意味的提问在反应过来以后,只顾语无伦次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不是的师尊你听我解释!”
“什么解释?”她掩起唇角上扬,眉眼弯弯:“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允了。”
“不过我们要先完成检查,对不对?”
“?!”
............
意识再次混乱起来,疲惫到唇瓣都不愿张开,只有她抱紧了才勉强能够倚靠她的怀中。
指尖闪动着酥麻酸软的感触,捏紧闻景青的袖口是这般依赖。
神识交融的那刻感性也一同将理智吞没,舌尖品味着清醒,情感的激烈却从喉间上涌。余慬鹤每日都要走一遭已经哭不出来了。
鼻尖泛着酸涩,可眼睛再也流不出眼泪来,好像大部分情绪都闷在如期跳动的心脏里,承担无法宣泄的苦楚,眼前仅仅模糊。
闻景青目光柔和,嘴上不断吐露出鼓励安抚的话语,落在某只哭泣猫的耳朵里,也只能化作了声声呜咽。
“亲爱的,缓一缓。”她说:“你好像很喜欢它,原本我打算和那边彻底切割,但毕竟它陪了你那么久。”
余慬鹤磨蹭在她颈间,迷乱的思绪先理性质问:“你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
女人的笑声旋即响起,与被眼泪稀释过的爱意糅杂。细细摩挲她腰间布料的柔软。
“063会成为你新的机遇。”
“你是谁?”
闻景青眸光一沉,手掌下意识收拢揉过她敏感的腰间,沉默仿若气体流淌在两人身旁。
余慬鹤惊讶一瞬,耳廓传来的属于唇瓣的柔软感触,是温热柔和的。
她不讨厌女人的亲近。
无法坦白地讲,她是喜欢的。闻景青让她惊讶,又忍不住沉入她或真实或虚假的温柔乡,引诱也好,真实也罢。自此一切便都不再重要。
因为世界被重新创造。
就在余慬鹤又将昏睡的前一刻,她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
闻景青双臂环紧,贴在自己的耳旁嗔怪。
“小没良心...”
她好像还说了什么,但余慬鹤听不进去了。
意识昏睡,感官跟着关闭。
闻景青得到的只有她完全松懈瘫软的身体,无奈抱起了她的瘦弱身躯,时间缓缓蔓延。
放在了早已备好的床榻上,
她双颊残余暧昧后的绯红,眼下流淌过泪的痕迹干透了。用指尖拨去她脸旁扰乱视线的发丝,呼吸平缓擦过腕部。
脆弱而鲜活。
闻景青跪趴在她枕边,对她生命的鲜活感到痴迷与希望。沉寂在心中的落寞仿佛被人清扫了去,余慬鹤是灰尘下笼罩的过去。
现在除去了泥泞,闻景青无时无刻不对她的存在加以肯定,定不如先前那般离去。
她是余慬鹤。她的小鱼。
这次再也不会化作小鱼,从生游往死的彼岸,探出手去挽留只能摸到她的鱼尾,任由她从掌心流向远方。
她再也不会允许。
那种行为不只是检查,闻景青到底骗人了,没能狠心顶着她真诚的目光,说这种法子其实就是双修之法。
不过余慬鹤还太过虚弱,她单方面灌输灵力给予对方,身体意识会因为超载休眠调理再正常不过。
余慬鹤睡了。
某位师尊扯下床边系上的纱幔,细腻仿若迷雾的薄纱倾泻,将她笼络在一处迷障似和过往混杂。
闻景青轻轻合上木门,脚步声逐渐浅淡。
手上颤抖着,神识交融的感触传递给两方,她也不算很好过。梳理过几遍,面上的红晕散去不少。
有些事情闻景青需要去处理,为接下来所有行动铺路。
秘境里余慬鹤需要消化承受的也不少,闻景青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多少带着些,并不光彩的兴奋。
不过没关系的。
她回眸望向屋内的方向,舌尖抵在上颚,兴奋隐匿地流窜在每个细胞之中。
宽大的袖口掩去了半张面容,她笑声沉闷带着隐晦的痴迷,眸底是一汪死水,惊扰不起几分波澜,执念沉寂在水底。
务必依靠她。
一如往昔那般靠在她的怀里吧。无论如何选择。
在这第二次的生命中。
我确信着,
我才是你的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