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伊莱瑞斯。”他说，“你是他们的领袖，他们离不开你。”

伊莱瑞斯最终点点头，和一众猎星末伽登上了赤色帝国的救援飞船。

——

“我说过吧。”

精神力海重新丰盈起来后，克里兹杀起来就再也没有负担了。

“我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刀，打头的先锋队就像被切开的西瓜一样爆开。

“你们杀掉了我的部下，而我也还没有找到我的学生。”

曾几何时一群人拼上性命才能挡住的虫群，如今他一人足矣。

“朝天阙是一把好刀，它还从未被真正使用过。”

听他这话，原本昏昏入睡的赛提斯艰难抬起头：“克里兹……”

“小陆，带他们走。”克里兹下令，“顺着信号去找两个小姑娘，然后立刻离开这颗星球。”

陆川一愣，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你要……”

“走就行了，剩下的你们不用管。”

奈尔咯斯虽然不明白，但他也意识到能让所有人如临大敌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行！我叔叔他们——”

“习枫是个优秀的副官，他会处理好一切，我从不怀疑、也不担心。”

克里兹露出一口森然白齿，“好了，给你们半个系统时，之后可就刀剑无眼了。”

……

“啊。”似有所感性，维里尔看向某个方向，“你们的同伴来了，跟他们离开吧。”

他冲露西亚和挂在她身上的徐华英微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你不走吗？”徐华英还醒着，她靠着露西亚休息，“不想见见老师吗？”

原本有所动作的露西亚停下来，等他们说完。

徐华英看着那双和老师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渐渐合上。

“不了。”

青年说。

“我没有去见他的能力，也没有去见他的资格。”

“你的身体……”

青年原本凝实的身形正逐渐变得透明。

“核心吸收的是你的老师的精神力、生命力。”仿佛即将消散的不是他似的，维里尔风轻云淡的解释，“你的老师和我之间有特殊的关系，或许是让我在那时将我个体的一部分输入在了他的基因中。所以，在这颗星球吸取你的老师的精神力后，我作为这部分被同样带出他的身体。”

“现在核心已经毁掉了。”他一脸轻松，“我也该回到我该去的地方了。”

“毕竟。”

青年一展笑颜，“我是你的老师的一部分。”

徐华英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后，她对露西亚说：“走吧。”

“哦，好。”露西亚并不明白他们之间在打什么哑谜，她乖乖扶着徐华英，三步一回头离开这处洞穴。

在转过那道弯前，她最后一次回首。

青年依旧站在那里，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目送她们渐行渐远。

她转过头，离开了这处无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