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阿兰……元帅。”
所以他让祖巫先走,自己孤身闯进了属于法耶兹的古老庄园,面见那名传说中的阁下。
然后得知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
“我没有必要骗你。”
歌戈尔独自坐在花园,他屏退了所有奴仆,连温斯顿都没和他站在一起。贵族摇晃着酒杯,语气懒散,“本来呢,这种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们都该把它忘记。但是,由于事情的发展逐渐不受控制,所以……”
他将酒杯举起,透过玻璃,看向匆匆赶来的戴维和他身后的雄虫保护协会的一众虫。
“我才把这件事告诉你,把属于你的选择权还给你。毕竟被蒙在鼓里,不算好事。”
“听好了,我只再说一遍——”
戴维劈手夺过赫伽摩德腰间的配枪,瞄准歌戈尔扣下了扳机。雄虫微微侧头,躲过这一击,一点墨绿发丝被击落在地。
“那戈佧是戴维.阿什兰亲手杀的。当时在场的都看到了,当着我们的面,众目睽睽之下,阿什兰杀了他曾经的上司。”
歌戈尔笑眯眯道:“不信你问问他。”
“好久不见,非常……不想念。”他向戴维张开双臂,“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踏入这里一步,原来是我的分量还不够。”
“如果你不耍花招,我根本没有必要出这一趟警。”戴维重新上了膛,他招呼路德维希往自己身后来,“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他就知道!
歌戈尔这老狐狸总是这样,喜欢下明棋,让他不得不按着对方的想法去做。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歌戈尔太了解虫心,也太精通谋算。
“你以为把路德维希叫过来,他就会听你的?”戴维一句话将路德维希拉回自己阵营,“想拿一件小事去干扰另一件大事,你的老习惯。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太近了。
戴维能感知到一股浓重的玫瑰味,香的浓郁,浓郁的几乎能挤走附近的空气。他开始犯恶心,想干呕,但硬生生忍下来了。
“赫伽摩德,带阿兰元帅去休息。”他道,“把方圆几里封锁起来,任何虫不得入内,我和法耶兹阁下有些事情要单独谈。”
“你果然也知道。”此话一出,歌戈尔立马就将事情的原委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冷笑一声:“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吃里扒外的背主玩意。”
他还奇怪科勒什是怎么和协会搭上关系的。
如今看来,戴维手里应该就有他要的东西。
“不过阿什兰,你说错了一件事。”
既然想要的信息都拿到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必要在这里耗。不过得给阿什兰找点事干,把他绊住,省的整天找贵族麻烦。
“歌戈尔的计谋从不落空。”贵族眉眼弯弯,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猎物」。
——赫伽摩德不关注他们间的暗锋较量,他向路德维希伸手,却被对方拍开。显然,军雌并不甘心就此退下。
路德维希看向戴维。
他脸色难看的可怕。
“你曾经告诉我,元帅是自然死亡的。我没参加过他的葬礼,但我当时信你。”
“戴维,你现在,实话告诉我。元帅……老头儿,真的是自然死亡的吗?”
“——你杀了他。是,还是不是?”